這回換成淳于潇改抓我的手,對我露出痞笑,“黃埔,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亦情與雨墨都待你如此特别?今日見到你的第一眼,我也覺得你有一種親切感,爲什麽呢?你能不能告訴我?”
敢情淳于潇也是老狐狸,他把仰雨墨支開,就是想單獨審我。
“王爺,草民有一個秘密要跟你說,不能說予第三人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沉吟一會兒,我才壓低聲音,小小聲說道。
“好。你可千萬别耍花樣,否則我不放過你。”淳于潇狐疑地看我了一眼,這才應允。
“自然,草民不敢騙任何人,何況是王爺您?”我趕緊應允。
淳于潇提着我,往轉角處尋去。
我看到三人還在打鬥,都是高手,他們不敢松懈。即便看到我被淳于潇拉走想來阻止,一時半會兒卻還是無法脫身。
待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我才突然間給淳于潇下毒。看到淳于潇瞪大眼的模樣,我的心情變得很好。離開之際,我在他耳際悄聲道:“王爺你人不錯,我就好心告訴你我的身份,鄙人正是你們要找尋的過往門門主。”
說罷,我便匆忙隐身于黑暗之中。快速解開自己封住的穴道,便悄無聲息地出了行館,往山城的山林間遁去。
在山城的城中,近幾日我都不能露面,畢竟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我應該再找一個身份,快速出山城。隻怕現在的山城被封鎖,一般人無法自由出入。
兩三日過去,我才敢下山,躲在暗處觀察城門的動靜。似乎并無不妥,隻不過那些來來往往之人一看便是被人化妝易容。
看來,我暫時無法離開山城。
夜晚的山城,特别沉靜,無聲。燈火幽黯,隻有星星點點的餘光。其他地方,皆是黑沉一片。這種地方,我不敢逗留。
黑暗的山城,反而容易暴露行蹤,我還不如白天出來打探情況,再做定奪。
次日我睡夠後,才将自己易容成一老翁,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之上乞讨。
山城白天很熱鬧,叫賣聲不絕于耳。我發現有人假裝成商販的模樣在打探情況,從他們賊溜的眼眸及神情便知道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