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答應幫我的忙了?”這點很重要。
“能爲過往門門主效力,是我肖敏的榮幸。”肖敏忙不疊地回道。
我正想對肖敏表達謝意,卻聽外面傳來緊急的敲門聲,“小姐,小姐,速速準備迎客!”
肖敏與我對視一眼,我瞪着她,讓她趕緊鑽進床底躲一陣。兩個肖敏同時出現,還不得吓死翠兒?
肖敏扁嘴,似有怨言,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鑽進床底。
待她将自己的身子完全藏匿,我才上前打開門栓,再躺回□□。
“翠兒,明知道你家小姐病了,還在這裏大聲喳呼……咳咳,咳……”
“奴婢知道小姐身子不适,想讓小姐好生調養身子。可這會兒豔香樓來了貴客,現在所有人都在下面迎客,小姐不去不行啊。”翠兒說着,忙着将我從床榻上拉起來。
我這才發覺不妥,貴客?難道是他們?
我立刻斂息靜氣,傾聽豔香樓的動靜。這才發現确實不妥,豔香樓有高手。
沒有多想,我突然出手點了翠兒的睡穴,塞在床底,再将肖敏拽出,趕緊道:“肖敏,你趕緊下樓迎客!”
“那你呢?”肖敏怔住,反問我道。
“我易容成翠兒的模樣,你隻管前往,做你自己份内事便可。”現在沒有太多時間準備。必要時刻,我還是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本以爲豔香樓是藏匿的好處所,如今才知山城沒有一處安全。
見肖敏還傻站在原地,我欲将她推出房門。誰知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腳步聲的主人内力高深,我暗自叫苦不疊。
卻見肖敏朝我一笑,快速坐在古琴旁,纖指輕輕撥動琴弦,演繹動人的音律。
我感激地對肖敏一笑,很快鎮定下來,換上翠兒的那張人皮面具。
将自己整理妥當,發覺外面的腳步聲打住,似都被肖敏的琴聲打動。
哀怨聲聲,纏綿悱恻,似有無限的幽怨要透過琴弦與她的纖指傾訴。我這不懂聲樂之人聽到肖敏的琴聲,亦知道此女的古琴已去至化境。
一瞬,琴聲變得狂亂,似要颠覆整個世界的急功近利,演繹人性的貪婪與執狂,聽得我手臂直起疙瘩……而後,樂聲回複安詳恬靜。仿若雪花無聲墜落,落在浩無煙渺的世間,在夜裏,積雪覆蓋大地,無人踐踏,紛繁蕪雜的世界因爲雪花的降臨而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