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運氣好。當日白音跟我一起躍下,我們卻被一棵參天古樹給救了。關鍵時刻,白音使出内力,化解了力道,自己沒死,也順帶将我救了。那一回,我們都說,千非衣的命就是這大,這樣掉下去也死不了。”我随便胡謅一番,不能說出當日自己是有預謀地以那種方式斷絕與慕亦情的牽扯。
“真的?”淳于潇不确定地問我道。
我瞪他一眼,“怎麽,我的話不可信麽?”他若敢說半個不字,我再也不與他說話,即便他是我的好朋友。
“有點點……沒辦法,我隻有相信。”淳于潇朝我咧嘴一笑,可惡的模樣。
一路上我與淳于潇說說笑笑,馬不停蹄地趕回行館中,我才找到膳間,大吃特吃。
昨日餓壞,這是被慕亦情逼的。想到這裏,我抓着一塊大雞腿,用力啃了一口,再瞪向慕亦情。隻見他早等在了那裏,狗腿地回我一笑,無賴的模樣。
我再瞪他一眼,才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用膳之上。
剛開始确實很餓,所以吃得快而急。待到後來,我卻在拖延時間,因爲不想這麽快面對他們這麽多人。
“非衣,若吃飽了,别再勉強自己再吃,這樣會撐壞。”還是淳于潇開口說話。
确實也對,隻能逃避一時,卻不能解決問題,我何苦難爲自己?
“聽你這麽一說,我才覺着很飽。我要沐浴,你讓人給我準備一下。”我對淳于潇友好地一笑。
這所有男人之中,我隻對淳于潇有好感。其他人,看到他們便沒了說話的興緻。
“好,我這就去安排。”淳于潇說着,欲走出去。
我上前一步,大力抓着他的手臂道:“等等,我跟你一起。”那些人,我暫時沒精力面對。等我休息夠,才來一個個解決。
若淳于潇走開,我就孤掌難鳴,這賠本生意我不做。
一直到淳于潇爲我準備好沐浴的事宜,再看他推着幾個男子遠離,我才暗松一口氣。
就不知道這個地方沐浴安不安全,要不要多長個心眼?猶豫再三,見時間流逝,我還什麽都沒做成。有淳于潇在,那些人應該不至于做出什麽才是。
迅速跳下浴桶,我三兩下洗幹淨自己,感覺周遭無異樣,我才大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