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着你活得快樂,而不是跟在他們的身邊痛苦。”淳于潇一怔,然後回道。
“你又錯了。愛情,正因爲有痛苦,也有快樂,才說明是愛着。我以爲,你知道的,畢竟你也曾真心愛過。淳于潇,爲何你就如此糊塗呢?”我再次反駁淳于潇的話,是要他以後别再打我的主意。
淳于潇傻愣地看着我,而後固執地搖頭,“即便現在不是愛情,可你我在一起了,便容易産生愛情,不是麽?我不管,非衣,你現在正陷入困境。他們三個都不是好人,任意一個都難擺脫,你還不如直接嫁予我爲妻,讓他們死了這條心。你嫁給我,我不會虧待你的,讓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那年你在王府時我說過一句話,若雨墨不懂得珍惜你,我絕不會再猶豫。現在好了,我可以明目張膽地對你示好……”
“瘋子。”我瞪淳于潇一眼。這個男人,既任性又固執。若他始終都不消除打我的主意,看來我要想想辦法才是。
“我說的是真的,非衣,我的主意是不是很好?”淳于潇跟在我身後,緊追不舍地問道。
“肖敏在哪裏?你沒有對她怎麽樣?”我瞬間轉移話題,對淳于潇說道。
“誰?”淳于潇一臉莫明。
“就是玫瑰。”
“我能對她怎麽樣?她是一個人才,我已派人将她送往京都的逍遙王府。待過一段時間,直接進入皇宮的梵音宮。這種人才,不可多得。”淳于潇這才回道。
原來那晚他欲表達的,是這個意圖。肖敏卻好,将淳于潇的意圖徹底弄混。
現在的淳于潇似乎順利被我轉移了注意力,見他想開口,我又搶先一步道:“那個豔香樓的嬷嬷,人不壞。若可以,給她一些打賞。這是我當初答應她的,雖不真心,我卻還是想做到自己應允她的事。”
“非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說罷,淳于潇對我谄媚一笑。
我看了失笑,打趣道:“若小迷是你的孩子,我就跟你。偏偏他們三個都說是小迷的父親,你卻沒有摻和一腳,實在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