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移蓮步”,緩緩朝他們而去,再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才輕聲道:“你們三個倒是變化不大,還是如此惑人,感覺真好啊!”
我轉眸一笑,接着又道:“同時應付三個,難度太大。你們商量好,誰先來與我說說貼己話,商量好再來找我。打個你死我活,我也沒意見。”我回頭瞥他們一眼,不忘補充最後一句。
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這人,非淳于潇莫屬。
“非衣,趁此間隙,我們兩個先培養培養感情。”果然,這無賴的聲音,正屬于淳于潇。
我瞪他一眼,由着他胡鬧。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話,我則漫應着,惹得他連聲抱怨,卻不見他生氣。才走到一座花圃前,便有人沉聲喝道:“潇,你滾!!”
我回頭看向來人,隻見他瞬間便已沖到了我跟前,卻帶着警告地看向淳于潇。
“我讓位置予你,是不想非衣爲難,絕不因爲你仰雨墨是我朋友之故。”淳于潇神色不善,對仰雨墨說道。
即便如此,淳于潇還是往回路走去。才走沒幾步,才想起沒與我說上幾句話,便又迅速倒回來,輕拍我的頭道:“非衣,你跟他們這些壞蛋聊聊。若有需要,随時叫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出來幫你。”
“呃。”我更想這個羅嗦的無聊男子快點離開。
見我應允,淳于潇才滿意地離開,還不忘對我露出妖冶的笑容,讓我看了失笑。這淳于潇難怪不急着登基做皇帝,他這人随性妄爲,成爲皇帝,還不得被那些皇宮規矩束縛捆綁,哪裏也不能去?
仰雨墨的視線一直膠着在我身後,似乎有許多話想說,似乎又在打量我這麽長時間以來,有哪些變化。
我終于回頭看他一眼,打破沉默,“我以爲你有話要說。若沒有,輪到下一個。”如此幹站,浪費時間。
仰雨墨卻突然伸手握着我的手,我愣了一回,才把他的手甩開,“雨墨,男女授受不清,你不該跟我有身體上的接觸。”
“非衣,我隻想切切實實感受你還活着。一直以爲,有生之年再看不到你。沒想到,你卻奇迹般地活着,上天待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