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覺地将在虞人盟拾到的玉佩握在手中,才拿出,便被仰雨墨眼尖地看道:“非衣,那是我的玉佩,怎會在你手中?”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卻說玉佩是他的。飄飄還說這玉佩有些眼熟,她怎可能在仰雨墨身上見過這玉佩,這豈不是很奇怪麽?
“這玉佩,真是你的?”我不确定地問道。
“千真萬确。你仔細看看圖騰,是一隻墨硯的形狀。非衣,對不對?”仰雨墨斬釘截鐵地回道。
我仔細看了又看,才發現圖形确實像是墨硯的形狀。以往仔細察看,卻不曾将這怪異的圖形與墨硯聯想在一起。
“這塊玉佩還有一個很特别的地方,在風大的時候,裏面的珍珠會與玉佩發出輕脆的聲響。”仰雨墨又說道。
瞪着手中的玉佩好半晌,我才快速将它遞到仰雨墨的手中,“呃,那物歸原主好了。”
我突然有些慌亂,便匆忙離開。
當仰雨墨說自己是小迷的父親時,我不該感到好奇。本想知道小迷的父親是誰,可知道後,卻又不知所措。
照理說,爲孩子找到父親,是一件喜事,問題是我跟仰雨墨之間早已過去。現在想來,還是慕時予作爲小迷的父親更好,如此我就能徹底無視他的存在。
爲什麽小迷的父親,會是仰雨墨呢?
在五兒臨終時,我還答應她要替她報仇。可如今,我卻聽到仰雨墨承認的一瞬,便逃也似地離開,根本沒想到要替五兒報仇這件事。
這一晚,我輾轉難眠。一閉上眼,便閃過小迷的臉,還有仰雨墨的臉,而後兩張臉重疊在一起。
我倏地驚醒,才發現整晚在做夢。
若小迷是仰雨墨的孩子,仰雨墨是否更難放手?
我一邊去往膳間,一邊想着這難解的習題。擡首才發現,那裏已有人在列。看到他,我掉頭便想走。
果然我的顧慮是對的,仰雨墨這麽早便守候在此,還不是想挽回我?
這裏是我的地盤,我爲何要躲着他?
我認真用膳,對面的仰雨墨卻癡癡地看着我。我視若無睹,迅速放下碗筷,便往膳間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