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派人馬,各占據一角,虎視眈眈,沒人敢先動。一動而牽發全身,他們都明白這個道理,是以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我們幾個一路沿途而上,亦沒人敢動彈,似在忌憚四個男子卓絕的身份地位。
江湖中人,與朝廷素不交往,自成一派。即便有所忌憚,也沒人因爲對方是王爺皇帝而退縮。反倒是仰雨墨,他的虞人盟,乃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門派,許多門派以他唯首是瞻。此刻見他出現,有些人便在猶豫,是否還要繼續參與争奪歡典的鬥争。再加上歡典本是仰雨墨所有,此刻顯然更沒有繼續争奪它的理由。
人心有所浮動,可以從他們的神情舉止能窺知一二。
仰雨墨淡然掃了衆人一眼,而後飄然躍上石壁之上,“大家也看到了。歡典之所以出現,是因爲被人盜到此處。本盟主勸誡大家,不要妄想得到歡典。以你們的武功,還無此能耐在衆多高手的圍捕之下全身而退。更何況,攝政王在此,王爺斷不會讓歡典落在江湖人士的手中。要奪歡典,可以,若你可以赢我仰雨墨!”
衆人開始竊竊私語,僵持的局面,因爲仰雨墨的這番話有了變動。
有些人猶豫着離去,有些,卻不怕死地從人群中走出,揚聲問道:“是不是赢了盟主,便能得到歡典?”
“我仰雨墨隻代表虞人盟,卻不能代表攝政王,更不能代表他國的兩位君王。大家可以知道,奪取歡典,不隻要有高強的武功,也要有一定的運氣。怕隻怕,拿到歡典亦無福消受,死在途中!”仰雨墨這話,倒也說得在理。
誰得到歡典,誰便是被人圍攻的對象。若歡典的秘密在今日被人發掘,則另當别論。
我看向周圍,沒發現這裏的地形有何不妥。
該不會大家忙活了半天,才發現這裏根本沒有歡典,映兒亦不在其中?
那說話之人并不怕死,仰雨墨話音剛落,他一劍刺向仰雨墨的肩井穴。
仰雨墨輕閃而過,剛開始隻閃不攻,對方卻步步緊逼,欲要取他性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