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如阿滿所說,一直是慕亦情追逐。可一開始,我對他便無意。我的心裏,隻有仰雨墨。在慕亦情的努力之下,我漸漸對他産生情意。可正在這當會兒,慕亦情再給我當頭一棒。
阿滿又如何知道,被一個人捧上天後,再被他摔至地獄的感覺有多慘痛?如今慕亦情因爲我被其他男人占了身子,便對這事耿耿于懷。我又要如何對他訴說我的委屈?憑什麽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卻得從一而終,爲什麽這個世界就是這般不公平?
如今在慕亦情的皇宮,我更加體會到女人的無奈。
“無妨,若累了,就這麽結束,如此大家都能解脫。阿滿,做宮女,未嘗不好。像我這般,愛來恨去的,也很累。”不沾情愛的我,過得自在。才再想試一回,又受打擊,這是何苦來哉?
對阿滿揮揮手,我才走進寝房之中。
本以爲能看到白音,誰知卻不見她的身影,隻有小迷一人睡着歡快。這孩子,繼承了我懶惰的性子。
看着小迷沉睡的模樣,我浮躁的心,漸漸沉澱。
有這個孩子在身邊,實在沒多餘的心思做其他事情,或是爲其他事憂慮。
等了好一會兒,卻仍然不見白音出現。這兩日,白音一直與我在一起,就連用膳亦如此。今日不見蹤影,是何道理?
“阿滿,進來!”想了想,我還是打算問阿滿,或許她會知道白音去了哪裏。
“娘娘有何吩咐?”阿滿低頭問我道,不願看我。
這個丫頭,還真跟我犟上了。
“白音去了哪裏?爲何這麽長時間不見她?”
“隻知被皇上帶走,至于去了哪裏,這就得娘娘親自去問皇上了。”阿滿快速回道,有幸災樂禍的嫌疑。
現在的衣宮,我這個主子不像主子,這些宮女不像宮女……
方才我還說自己不是什麽皇後,這會兒卻把自己當成主子,不可理喻。
讓阿滿退下,她臨走前還不忘補充一句,“娘娘,去得越早越好,否則皇上在氣頭上,令白音缺胳膊斷腿的,也是極爲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