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眼看向慕亦情,以爲他會阻止。結果他并沒阻攔,任由我和小迷去到情宮的其他地方于耍。
待小迷拉着我出情宮大殿時,才踏出大殿,慕亦情後腳便跟了上來,笑道:“我也要去。”
“你的奏折批閱完了?”我疑惑地問道。
慕亦情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便将小迷擱在他的手臂,“政事永遠處理不完,但是你們兩母子,一定不能冷落。指不定有人趁我不小心,便溜出我的皇宮,我可不願冒險。”
“若如此,定也是有人不讨娘親歡親,才留不住娘親。”小迷大力捏着慕亦情受傷的臉頰,專往他的痛處用手指甲戳。
看着慕亦情被小迷欺負的傻模樣,我不禁失笑。
這樣的我們,是一家人,很好,很美滿。可這幸福的光景,能維持多長時間?
我仰頭看天,那裏一片湛藍,天清雲淡,風帶着絲絲冷意。冬季,已來臨,嚴冬,不遠矣!
到了晚上,小迷也在情宮留宿,卻是擱置在另一間寝房。而我,被迫與慕亦情共床共榻。
他對我動手動腳,我便以他的臉很醜爲由,輕易将他打發。
幾日過去,我不再提出宮的事,慕亦情還是對我防範嚴密,絲毫不敢放松的樣子。
小迷見我與慕亦情形影不離,直歎娘親有了男人便不要他這個兒子,他便自己去玩耍,找樂子打發時間。直道這皇宮,就是沒有江湖好玩。歎息一番後,小迷才像個小大人般,束手踱了開去。
看着小迷離開的小小身影,我不禁失笑。
“非衣,那真是我們的孩子?”慕亦情顯然對這樣的小迷也感覺驚奇。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但我确定,那是我的孩子。要知道,我是巫女,巫女生下的孩子,豈能不聰慧?”我笑道。
或許正是巫女的特殊身份,我才能生出這麽聰明老成的孩子?
“非衣……”不知何時,慕亦情悄悄走到我身後,又開始對我上下其手,而且呼吸越來越重。
現在是白天,他發情也不分時間,難怪他叫什麽慕亦情。
我抓着他的手,假裝不經意地問道:“盈兒,後來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