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隻有慕亦情曾懷疑自己被人下毒,可他取自己的血液,沒任何不妥。同時他還去了他們聚集的膳間,欲找尋線索,卻仍無所獲,因迷魂燃燒後無色無味,即便它就放在你跟前,你亦不可能知道那是毒藥。這是慕亦情當年困惑的原因,他找不到自己被人下毒的證據。三瑾敢對他們四個同時下毒,而有恃無恐,是因爲迷魂的獨到。
“非衣,你說這麽多,不累麽?”三瑾蹲在我身旁,笑得詭異。
“怎會不累?可我要說的,還沒完。這之前,我不會死。”我直視着她,笑道:“中迷魂後的特征,發生的一切似夢非夢,無法确定是否真有其事。在其中,你做了許多事。将雨墨的玉佩扔在案發地點,故布疑陣,讓雨墨以爲當晚那人是他。你這麽做的目的,是要混淆視聽。因爲中了迷魂之毒,确實發生其事的人,感覺會較真實。于是你以這塊玉佩讓亦情對當晚之事産生質疑,懷疑那隻是他自己做的夢,以爲當晚與我糾纏的男子,另有其人。可就這一點,反而令亦情對整件事産生懷疑。”
“說說看。”這回換三瑾産生疑問。
“飄飄說,曾在不醫谷見過那塊玉佩。因爲那塊玉佩原是亦情所有,後來他贈予雨墨。也正是這塊玉佩,讓亦情發覺雨墨也被牽扯進那件事當中,他長多了一個心眼。隻不過,他懷疑的對象是雨墨。以爲雨墨才是與我有染的男子,你錯有錯着。本來這一切,沒人懷疑到你頭上。反而是多年後的今日,在在證明當年幕後操控者是三瑾你。”
三瑾瞪着我,心有不甘的樣子。
“我曾問雨墨,是不是他對五兒下春罂。他隻認第一回是他下的毒手,第二回,他否認。我也曾問亦情,是不是他對五兒施毒,他告訴我,不是他。當然,我相信他們兩個說的話。若不是他們兩個,誰會對五兒下毒手?我記得五兒失蹤後,沒人關心她的死活。似乎沒人在意她去了哪裏,可亦情卻告訴我,他們四個都在尋找五兒。初始以爲那隻是有人故布疑陣,如今方知他們不是虛情假意,因爲讓五兒失蹤的人,是你。你再對五兒下春罂,讓她在那種地方生活五年,再以此混淆視聽,讓人理所當然地誤以爲是他們四人中的一個做的這等龌龊事,隻爲護我,爲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