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永遠也不會這樣做,隻因爲,他是顧謹年。
什麽都會選擇自己一個人扛的顧謹年。
蘇末白收回自己的思緒,一個人靠在床=上,取過幾本之前買的雜志,放在手心裏翻了翻,隻是傻傻的看着,一片白紙黑字,她卻什麽也看不下去。
腦袋亂轟轟的。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顧謹年一把慌亂的回到了顧宅。
天黑了,心裏的情緒又在作祟,他選擇回到這裏的原因,隻怕再次吓到蘇末白。
明明以爲自己可以控制住的,卻沒有想到,完全控制不住,甚至吓到了她。
隐隐約約還記得,自己冷冷的讓她滾,别碰我。
顧謹年知道,那時候的蘇末白肯定是傷心的,顫抖的,可是别無他法。
徐姨看到顧謹年回來,正要問他吃不吃飯,不料顧謹年一個轉身已經上了樓。
顧父歎了一口氣,看着他矯捷的身影,淡淡的走到了餐廳吃飯。
顧謹年一回到房間,便把房門關了起來,止不住的喘息。
所幸是選擇回來了,他最怕自己做錯的事情,那就是傷到蘇末白,在這種情況下,顧謹年甯願狠心的遠離她。
顧父吃完晚餐之後,上樓走到了顧謹年房間外面,伸手敲了敲門。
“謹年,我有事跟你說。”
顧謹年靠在門闆上,屋裏一片漆黑,連燈都沒有點。
該死的,在這種情況下,和他談事情,可是這件事情卻又不能讓他知道。
顧謹年勾了勾唇,深吸了一口氣,鎮定的答道:“我有點累了,要睡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在跟我說。”
聲音帶着幾分鼻音,看起來好像是睡得正濃。
顧父聽到這種聲音,也以爲顧謹年是已經睡着了。
“那你好好睡,明天早上記得。”
“恩。”
顧謹年無力。
一夜,顧謹年隻覺得全身緊繃,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
記憶再一次覆蓋了上來。
黑暗,黑暗的一片,讓他心驚,止不住的顫抖。
他跌跌撞撞的扶着門,直起了身,隻覺得身體萬分的冷,傾入骨髓的疼痛,讓他想要瘋狂。
恨...他恨自己感覺....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