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年笑了笑:“你覺得她會想見你,那個女人,一直都認爲會發生這些事情是因爲你。
以爲如果沒有你,我會愛上的人就是她,青梅竹馬...
呵呵,蘇末白,你該知道消停的。”
蘇末白垂下頭,歎了一口氣。
“就沒有商量嗎?謹。”
顧謹年‘恩’了一聲:“如果你有這麽多的廢話,還不如好好的吃一頓飯。”
一切靜止了,蘇末白看着顧謹年,然後收回自己的目光,在心裏悠悠一歎。
這件事情,他到底會怎麽做呢?
顧謹年就如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伸手爲蘇末白夾菜。
“多吃點。”
顧謹年的手藝真的很好,不過此時此刻,蘇末白卻覺得漸漸的,嘗不出味道來。
因爲林暖言嗎?或許,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善良之輩,娛樂圈,别人對她百般算計,她看起來雲淡風輕,卻也要想着怎麽不着聲色的避開,算計回去。
可是想想那個高傲優雅的女人,第一眼,就會用着獨特的氣質吸引人的眼光。雖然說,她并不是最美,可是那種氣質卻能夠壓倒一切。
可是如今,她穿着破舊的衣服,爲了那個男人洗水做羹湯,取悅那個男人。
面對薄遠慕的生氣,面對薄遠慕的侮辱,面對薄遠慕的指定,她無法拒絕,一句話都不敢言。
隻能任由着他欺辱。
她不是很悲涼?活着很悲涼,所以,蘇末白認爲,算了,一切都算了。
就當可憐林暖言。
她歎了一口氣,咬了咬筷子,卻沒有再繼續吃了。
心裏堵得慌。
顧謹年拿過蘇末白的筷子。
“你如果不想吃的話,不要一直給我繃着一張臉。蘇末白,有些事情不不必管,傷她不傷她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
因爲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林暖言她逃不過。
她再怎麽落魄,在怎麽可悲,不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嗎?
所以,蘇末白,把你的心給我收回來,放在我這裏就好。其他的東西,對你來說,都是無所謂的。我在你眼前,我不想看着你爲其他事情而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