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搖搖頭,隻能任由她跟住。
至得鳳寰宮,皇後友好的笑着,迎了上來:“這樣匆忙間,就将皇貴妃你請了過來,本宮,真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雅歌做了同樣的笑容,說:“哪的話,皇後娘娘切勿說這樣的話,是我失理在先,本該早些過來向你問好才是!”
她不卑不亢,不跪不拜,不像别的嫔妃那般,在她這個皇後面前自稱‘臣妾’。
她,淡然的有如在自己宮裏。
張鄭娅便知道,自己永遠學不會她那樣的灑脫。
因爲,對于此刻她們共同擁有的那個男人,她傾注了太多的感情。
她愛他,一如她愛她的軒轅永淩。
“聽說妹妹最近幫着皇上處理了諸多國家大事,本宮這個做皇後的,可就顯得一無是處了,說來,慚愧之極!”
她也不知是怎麽了,一張口,竟稱呼了皇貴妃爲妹妹。
當意識到這點時,張鄭娅自己都呆了一呆。
雅歌倒并沒有多大的異常,隻謙恭地一笑,道:“皇後娘娘又言重了,該慚愧的是我才是,若今後有失理于娘娘的地方,請您多多包涵!”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其實,究竟說了些什麽,連她們自己都搞不清。
場面,有些尴尬。
雅歌正想起身告辭,張鄭娅的貼身侍女卻進了來。
“皇後娘娘......”她看了皇貴妃一眼,欲言又止。
張鄭娅便瞪了她,喝斥:“皇貴妃又不是外人,有話,就說。”
“是!”喬兒眉眼一垂,說道:“啓禀皇後娘娘,奴婢方才回來的路上,聽單陽門的守衛說,他們在京城郊區抓住了一個面目奇醜的婦人,經審訊,那婦人自稱自己叫...叫‘郦淑婉’,所以奴婢鬥膽禀報......”
“郦淑婉?誰啊,他們爲何抓她?”張鄭娅不解地打斷了她,問。
可是雅歌分明注意了她有意無意地掃視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