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吸一口氣,吐出,雅歌看向兩位王爺,問:“你們究竟想怎樣?”
“很簡單!”禮親王大聲答:“請你這個女王即刻退位,将皇位禅讓給我!”
“姐姐,你千萬不能答應他!”素兒心急如焚,沒容雅歌作出回應,即出聲勸阻。
她深知,如若讓禮親王得逞,那麽她、爍兒,甚至雅歌,就一點活路也沒有了。
雅歌在矛盾中,沉默不語。
丞相大義凜然地站了出來。
沖他二人斥喝,道:“奸佞小人,難道你們家中就無妻兒老小了嗎?今日,你們劫持小王子,可有想過,明日,你們的衆多孩子就得爲你們這般的無恥行徑,付出慘痛的代價,本相奉勸二位王爺,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哈哈哈~~”禮親王仰天一陣大笑。
爾後怒道:“孤王的兒子,就算全部加起來,也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小王子?你休要在那裏長篇大論,孤王早已知道我的家人正被你們押解進京,是你們先逼孤王的!”
說到這裏,聽他話鋒突一轉。
又道:“不過說來也諷刺,想你丞相大人,祖帝與高帝在時,都視你張家爲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究竟,你是給了這女人什麽好處,竟能順風順水的越走越順、官越做越穩?反觀李宏山,卻落得慘淡收場,由此可見,這個女人——隻手遮天,處事完全憑她個人喜好,她有什麽資格做女王?”
“禮親王,”陳威遠再也忍不下去了,反駁他:“女王是否有資格,天下百姓與滿朝文武都可以做證,女王理朝數載,政績累累,天下百姓贊不絕口,豈能由得你信口雌黃?”
“好了,孤王不想跟你們這些馬屁精讨論這些,烏雅歌,退位與否,孤王隻要你一句話!”禮親王一揮手,轉向了雅歌。
雅歌此刻心亂如麻,本想着先将素兒母子奪回來再說,可是一想到‘毒藥’二字,她便又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