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古離剛走出房間,司俊焱便站起身,目光将兩人掃視一番,有什麽話欲說卻沒有開口“我先走了!”
“等等……”婦人一聽也顧不得與身邊的女子做無聲的交流,一副傷心的模樣看了過去“焱兒不能再陪陪娘嗎?”
深沉的目光微微一凝,轉向那門口之處,最終皺着眉看了那紅衣女子“你陪着她!”
一如既往淡漠的聲音令婦人心痛不已,雖然說她成功的讓兒子原諒了自己,卻沒有辦法讓他喊自己一聲娘。深鎖的眉頭如同一把枷鎖将那已經顯現皺紋的臉變得更加蒼老。
直到黑色的身影無聲息離開後,婦女這才跌坐在凳子上,而扶着頭的手蓋住那閃過傷心、嫉妒、仇恨的目光。
“老夫人,小若還在呢,就讓我來陪你!”清脆的聲音合時宜的響起,還冒着白氣的茶水在那瑩白的手指下遞了過來,婦人僵硬的轉過頭,看着那唯一露出的眸子中含着的笑意,面容一緩,伸手覆上那端着茶杯的手指“還是小若對我最好……”
“小若知道老夫人的委屈,所以當然要對老夫人好了!”
“如果是你就好了!”欣慰的目光在那迷蒙的眼中蔓延,很顯然對方那調皮的眼神帶上理所當然的聲音,取得了這個心情正處于低迷時期老人。
是夜,寒風呼嘯,冰冷刺骨的挂在人的臉上勾勒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迹。
就這樣站在風中,沒有任何的阻擋物,任由寒風撲打在臉上,感受那與身體十分和諧的涼意。
隻是這樣的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寒冷的晚風已經被一股炙熱的溫度包圍。長長的黑袍大的幾乎快要把她整個人都包了起來,而那用來固定的繩子也是拼命的在她臉上調皮的揮動。
忍受不住臉上癢癢的感覺,古離伸手就要拂去,手臂擡起之時,薄薄的紗衣毫無阻礙的滑倒臂彎,頓時一截如青蔥般皎白的皓腕暴露在寒風之中。
“唉……”歎息聲近距離的從身後傳來,古離擡起的手就這樣僵住,随即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這個走到她面前的男人将她的手硬生生給塞到衣袍下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