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我可不怕,走着瞧好了!”女子不屑的揚起頭轉身離去,風中隻留下那群尾擺動遺留下的痕迹。
“不知死活!”良久,男子看着那離去的身影諷刺的說了這麽一句,随即也從那枝幹下伏身離開。
脆弱如紙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随即是嘎吱的搖曳聲久久不息,由此可見開門的人心情如何的不佳。女子進門一扭頭便看到那站在窗前的翠綠身影,随即吩咐了一聲,“櫻溪,東西都準備好了,早些給我梳妝,不然等下就不能趕上花轎了!”
高傲的聲音登時拉回古離的心思,緩緩的轉過頭,卻在看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張臉時,視線不動不言不語。
半天沒有聽到動靜,女子柳眉一皺,面上帶着些怒氣看了過去。隻是當目光觸及到那如一汪沒有波瀾的泉水的冷眸時,微微一楞。
“櫻溪你在做什麽,還不快過來!”發愣也不過一瞬,随即便恢複過來,緊接着女子自顧的對着銅鏡擺弄起來。
不言不語的走上去,就連走路都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以至于那雙手剛碰到女子的肩上時,對方的身體猛的顫抖一番。
看到女子的反映,古離勾了勾唇角。做賊心虛嗎?
“你想吓死本小姐嗎?”超大的嗓門伴随這那捏着木梳的手同時襲來,隻是沒有等到它落下,已然停在了半空之中。
手臂上不輕的力道,女子身體不由靠近一些,那櫻紅的唇瓣也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死丫頭,你竟然以下犯上,小心我要了你的命!”即使此刻敗于下風,女子仍然沒有一絲警覺的發出惡言,而那眼中的虐氣是顯然的告訴别人那言語的真實性。
“你憑你你想要了我的命,你有那個資格嗎?”清冷的聲音帶着殺氣盡數襲去,冷冽的寒光如同一把無形的刀劍讓上一刻還威風凜凜的女子抖起身體。
“你……你想幹什麽?”
“告訴我,你是誰?”冰冷的視線不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而那空餘的手也成績襲向女子的臉。
剛剛她探過,這個女人根本連一點的内力都沒有,這完全是出乎她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