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上前,伸手攔在司俊焱面前,看着對方不耐的神色,她依舊笑的優雅笑的猖狂。
司俊焱目光如冬日的雪,他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現在他似乎明白了,從一開始她便是别有目的,費盡心思在這裏周旋無非是想讓他陷入困境之中,同時羞辱自己身邊的人。
“殿主應該是玩夠了,既然如此那麽朕的人是不是也該還了?”
“還?”無視他陰沉的臉,古離語氣顯得也驚訝,“難道皇上沒聽過江湖恩怨就算是直接将對方殺死也不爲過,而且本殿主也從來沒有說過要放了他!”
傷了她古離的人這麽容易便能逃過一劫,這可能嗎?
司俊焱眉頭狠皺,在數人面前這樣嚣張她到底憑借什麽,“那殿主想要怎樣才能放了朕的人?”
放人?古離心中冷笑,散去笑意,她看向他言語中的冷色漸漸透出,“呵,本殿主似乎說了很多次,想要回你的人,依舊是依舊是繼續先前未做完的選擇,本殿主可是一直都是很有誠意的,執意拖延下去不顧自己人性命的貌似是皇上你!”
她要的當然不止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結果,當初她可是背負了不少的罪名,那種虛無并且是強加于她身上的罪名有誰開過法網饒過她。
“皇……皇上,屬下願意爲了天祁獻出生命,希望皇上能除去這擾亂天祁的邪魔歪道!”眼見司俊焱神色不明,仍然保持着意識的狄墨有些着急,他奮力想靠近司俊焱卻因爲四肢筋脈俱廢未行一步,反而惹得傷口流血不止。
司俊焱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側目看向下面狼狽的兩個身影,目光停留在其中那個仍是保留驚訝神色未有回神的女子身上,臉色不明,仿佛在猶豫什麽。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古離視線變得淩厲起來,手掌一翻,銀針頓時朝着她眉心而去,而同一時間面前風聲一起,古離隻覺白光從面前而去,再看之時自己發出的銀針已然在半途被攔截,準确的說是被那突來的打到從中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