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蕭卓岩的房間,四處看了看,沙發夠寬大,屋子也夠寬敞,非常不錯。
如果空間太狹小,兩人都會感覺尴尬。
她說:“今晚我睡沙發,你要看電視,就看自己房間裏的。”
“還是我睡!”蕭卓岩把空調被抱過來。
許晚晴微怔了一下,也就不再跟他争。
将行李箱裏換洗衣物拿出來,自顧自去浴室洗澡。
浴缸很大很舒服,她閉着眼泡了一會兒,隻聽得蕭卓岩在外面踢踢哒哒的走,也不知到底在做些什麽。
泡了十來分鍾,她起身,換上浴袍,打開門,吓了一跳。
蕭卓岩居然就站在浴室門前,一幅心懷不鬼的樣子。
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倒也毫無懼色,幽黑的眼珠定定的凝視着她。
沒空跟他玩這種瞪眼遊戲,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将門關上。
舒服的躺在床|上看電視,看了沒多會,手機響起來,是張偉的,她趕緊接起來。
張偉說的是咖啡店的事。
“長江路那邊的那家店子,感覺裝修有點過時了,這幾個月的報表顯示,明顯不如從前,不如等你回來,重新裝修一下,再增加幾項服務。”張偉在那邊說。
“嗯,你看着辦,我反正已經把僅有的幾家店,都交給你打理。”她回答說。
“那也要征求你的意見,畢竟,你才是我背後的大财團,一切營業收入支出什麽的,還需要你來過目。”
許晚晴笑笑,又問:“最近陸家沒什麽動靜?”
“沒有,除了這幾家咖啡店,你什麽都沒有,沒有目标,他們怕是一時也無法下手,”張偉思忖半天,又問她,“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認爲你丢掉了公司,已經打算住手了?”
“但願如此!”許晚晴感歎,“我也就隻餘下這幾家咖啡店了,你要多加注意,平時說話不要露了口風,跟誰都要說,這是你的店,反正,營業執照上寫着的,也都是你的名字,外人是看不出的,當然,以後我自己也要盡量少去。”
張偉嗯嗯着答應。
又随意的聊了一會,便挂了機,微聽得門外像是有腳步聲,她猛地放開門,就見蕭卓岩大步走進客廳。
她冷冷的說:“蕭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
蕭卓岩看着她,說:“我不過想叫你出來喝杯酒,聊聊天,沒想到你會在講電話。”
“那剛才我在浴室,你應該想到我在做什麽?”許晚晴話裏諷刺的意思更甚。
“知道!”蕭卓岩仍是不慌不忙,“你在洗澡,我想聽一聽,你洗好了沒有。”
對這樣的回答,隻得無語,搖頭,關門,防狼!
好在睡得還算安穩,蕭卓岩也沒再來敲門。
半夜裏迷迷糊糊起來去衛生間,完全忘了自己身處何處,壁燈暈黃的亮着,照出一片橙黃的光暈,她去了衛生間回來,微覺得不對勁,像是黑暗中,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無聲的窺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