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見他們那麽快回來,也不由一愣,嘻笑着說:“怎麽?沒得手?”
鄒烨磊笑笑說:“也不是,走到門前想敲門,突然又怕她老公出來扁我們一頓,想了想,還是又回來了。”
保安笑着搖頭,“那個女人,哪來的什麽老公呀!他老公早死了!”
“咦,不是說,是有病的嗎?得了什麽……乙肝,怎麽就死了?”
那保安白了鄒烨磊一眼,說:“你從哪裏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她老公死了都有五六年了,是個酒鬼,喝酒醉死的!我還幫着收屍了呢。”
鄒烨磊和張偉對看一眼,眼中都有一絲欣喜。
這時,正好有一個年輕點的保安走了過來,對那個老保安說:“老張呀,該交班了,你回家喝酒去!”
那老保安應着,就去收拾東西了,鄒烨磊和張偉靠在車邊等他,一見他出來,又忙着迎上去。
鄒烨磊說:“老哥,這是要回家?”
老保安笑着嗯了聲。
“這天還大早呢,要不,我請您喝一杯?”鄒烨磊說着又把車中另一盒好煙拿出來,滿面含笑,“有些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老保安有些猶豫,顯然,他不太搞清楚鄒烨磊的用意。
鄒烨磊從皮夾裏掏出一疊錢來,塞到他手裏,“隻是問一些關于那個女人情況。”
老保安見了錢,立時眉開眼笑,屁颠颠上了車,倒也是很爽快,說:“這飯呢,就不吃了,你們有什麽話,盡管問,問完我再回家。”
鄒烨磊笑了笑,說:“剛才進去的那個女人,叫什麽?”
“邵鳳,當然,也有人叫她……”老保安嘿嘿笑,說:“那個字聽起來跟她的名字差不多,我也就不說那個字了,你們兩個也是文明人。”
鄒烨磊嗯了聲,說:“你剛才說,她的老公早死了,可是,據我們所知,她新近又和一個叫齊少根的男人結了婚,還到民政部門登記過。”
“啊?這……這怎麽可能?都沒聽說過嘛!”老保安很是驚訝。
“那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過,她跟一個病歪歪的中年男人在一起?”鄒烨磊又問。
老保安想了半天,突然叫起來,“是的,看到了,看到很多次呢,我當時還嘀咕呢,就那一陣風就能刮倒的男人,怎麽還有勁頭想那些事。”
“你是什麽時間,又是在哪裏見到他們的?”鄒烨磊一下子緊張起來。
“也就是這半個月,在一個破醫院裏,也是湊巧,我有個鄉下親戚,就在那裏住院,那個老家夥看起來很怕她,當時,那老家夥身邊,還有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跟着呢。”老保安說。
張偉這時猛地抓住了老保安的胳膊,“你能不能帶我們去那家醫院?”
老保安吓了一跳,愣怔怔的看着他們,小聲的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問這麽多呀?”
“這你不要管。”鄒烨磊又抽出一疊錢來,說:“我們問你的事,你也不要說,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那麽,這些錢,都是你的!”
老保安登時兩眼放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