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地,蕭卓岩臉色一震,擡起手,啪的一巴掌,甩了關詠蘭一個耳光,“給我閉嘴!”甚至,一隻大手捏住關詠蘭的脖子,将她推到了茶幾上,按了下去,或者下一刻,他真會殺了她!
“蕭卓岩,告訴你,你隻要娶我,我就閉嘴!就算你殺了我,證據就會流傳出去。我早就有準備了,你不是早知道嗎?隻要我一死,你媽媽殺了人的……事就會傳得……滿世界都知道……咳咳……咳……放……放開我……”
關詠蘭臉上露出了驚駭。
随着力度的加重,她越來越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說話,更是由開始的流暢,到斷斷續續,再到一個字也講不出來。可正當,她以爲這一回真要死的時候。
突然,蕭卓岩的手機響了。
蕭卓岩眼睛一下子恢複了清明,也緩緩松開了她,“殺你,會弄髒我的手……告訴你,我媽媽現在正生病着,精神也有點問題,就算公開了,也不會有多大的罪。你覺得手中的東西還能威脅到我嗎?”
“咳咳……”
關詠蘭見他一松手,馬上就死命逃開,不斷地咳着,呼吸着空氣。
漸漸地,恢複了正常,但眼中還是露出剛才的害怕,“你别否認……你不會不管你媽媽的。就算你有辦法讓她不會被判死罪……也、也不用坐牢。可是她受不了刺激,說不定這一刺激,她就會永遠瘋掉,再也好不起來!”
關詠蘭認識他比許晚晴認識他還早,對于他,她早就深有了解,孝子一個!其實,和鄒烨磊相比,他們本質上很像的,也可以說沒什麽區别。
兩個人一想都是極重親情。
鄒烨磊是一個爸爸,而他是一個媽媽。
不過鄒烨磊比他幸運,沒有一個殺了人的媽媽……
剛才的手機停了一下,又重新響了起來。
蕭卓岩拿起手機,見來電是媽媽的,冰冷的表情,終于劃過一抹溫柔。
他走出了幾步,接了。
“阿岩,你明天要結婚?怎麽都不通知媽媽一聲?”蕭媽媽在電話中埋怨。她也終于知道了自己的兒子和許晚晴離婚的事,也就難過了一陣,心裏也是痛惜。可兒子又重新結婚,就算是不怎麽喜歡關詠蘭,她還是支持的,隻要兒子高興就行。
蕭卓岩也就應付了幾句。
聊了一會,就吩咐媽媽早點休息,挂過了電話。
轉身,回看着大廳中的關詠蘭。
蕭卓岩忽而風暴全斂,“我從沒有答應過會娶你,但我也的确答應過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明天,婚禮照常舉行。”
呃?這話聽起來挺怪異。
娶和婚禮,有什麽區别?
關詠蘭也懵了。
不過那時,他的确是答應會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她就以爲他是答應要娶自己。
在她迷糊的時候,隻見蕭卓岩繼續說:“我是不會和你去登記。你最好早一點認清事實。”
“蕭卓岩,你——你坑我?”關詠蘭美眸猛地大睜,一臉地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