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晴有點哭笑不得。見到他們結婚——她心情是異常複雜,仿佛也是松了一口氣般。既然他們二人結婚了,那麽她也算是徹底斷了心底對蕭卓岩最後的一絲幻想,這也她急着與鄒烨磊結婚,并沒什麽不同。
接着,她一連串祝福的詞脫口而出。
蕭卓岩一臉默然。
關詠蘭卻拉着他趾高氣揚的去了。
秦雪和小夢恰好走到許晚晴身邊。
小夢嘀咕着說:“結婚不是一件喜慶的事嗎?爲什麽我在新郎倌的臉上,看不到一丁點兒喜氣呢?”
秦雪連連點頭,“從頭到尾,我就沒見他笑過。”
其他幾個女孩子紛紛點頭,然後,迅速發揮年輕小女孩子超雷人的幻想□□,開始懷疑這場婚禮,并非新郎自願。
許晚晴聽得笑破肚皮,挨個人頭上敲了幾下,說:“别再在這裏胡說八道,回去我請你們吃飯。”不是自願?應該是自願的,目前爲止,她還沒有見過誰能強迫那人做自己不願意的事。
“咦,我們來送花,連頓酒席也混不到嗎?”小夢好奇的問。
許晚晴瞪大眼,“你很喜歡這裏的酒席?”
“嗯!”小夢使勁的點頭,“五星級酒店的東西哎,我還從來沒有吃到過呢。”
餘下的幾個女孩子,包括秦雪,也都使勁的點頭,活像一幫餓傻了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她。
“好。”她點頭,“留下吃飯。”
那夥吃貨們立馬開心大叫。
于是,又齊心盼望着婚禮快點開始,然後好吃飯。
正午十二點,幾人已等得饑腸辘辘,婚禮總算開始了。
小夢皺着眉頭說:“爲什麽感覺主婚人的賀詞那麽啰嗦?”
秦雪說:“爲什麽儀式那麽漫長,直接戴上戒指入洞房不就行了嗎?”
惹來幾個小丫頭吃吃的笑。
然後,一起踮着腳,像頭長頸鹿那樣,伸長脖子探頭探腦的往中間的台子上去看。
終歸是幾個小丫頭,左右沒個正形,可能是嫌看得不太真切,于是,各自交換着,互相跳到對方背上去看。
這麽鬧來鬧去,到底沒鬧出什麽好事,隻聽咕咚一聲,疊羅漢的幾個女孩子一時沒站好,嘩啦一聲摔了個嘴啃泥。
而秦雪更誇張,居然直接摔進了婚禮現場。
衆人一齊哄笑。
秦雪尴尬成分地吐着舌頭爬起來,正想找個地方鑽出去,一片善意的哄笑聲中!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女人凄厲的尖叫。
蕭卓岩正在把戒指往關詠蘭手上帶,聽到這個叫聲,手一抖,戒指咕碌碌滾到了草地上。
而他旁邊,本來正穩穩坐着,對着賓客微笑的蕭媽媽,突然發出接連不斷的尖叫聲。
婚禮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許晚晴的腦中更是一片混沌不清。
蕭媽媽其實一直很正常。
她隻是精神衰弱而已,并沒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就在剛剛,她還在跟一衆親友們談笑自若,雖然不喜歡關詠蘭,但對于自己兒子的選擇,也還能比較平穩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