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關詠蘭好?還拿陸盈心來比……
許晚晴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在你的眼裏,自然是好得多,可是,在我的眼裏,一個曾經綁架過我并要毀掉我臉的女人,實在難以用好這個字來形容,更何況……”咦?不對。下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下去,隻是看着蕭卓岩,疑惑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隻是想幫你。”蕭卓岩歎口氣說:“關詠蘭其實是個很好哄的人,如果能從她那裏打開缺口,找到一些線索和證據,對你救鄒烨磊,非常的有幫助。”
許晚晴緩緩的坐直身子。
蕭卓岩繼續說:“隻是,最近我一直在和她冷戰,因爲上次我把她打傷的事,她很是惱火,情緒一直很激動,所以,我想,請你配合我演一場戲,讓她重新信任我,接受我,這樣,我才能從她的嘴裏,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許晚晴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蕭卓岩的言辭誠懇,表情認真,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
刹那間,一些細碎的往事頓上心頭。
那個黑夜裏救她出險境的男人,還有,提供虎子信息救她出牢籠的人,隻是,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她想不明白,隻好呆呆的發問:“上次,虎子的事,也是你用哄的方式,從她那裏得到的,是不是?”
蕭卓岩猛地一怔,随即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就不能知道?”許晚晴反問。
“我覺得,張偉和鄒烨磊是不會說的,他們都很讨厭我。”蕭卓岩笑了笑,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描淡寫。好像對于别人的讨厭,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是嗎?”許晚晴盯住他的眼睛,“那你說說爲什麽要三番兩次的救我,卻不讓我知道。”
蕭卓岩的目光陡然變得深沉,逐又緩緩道:“蠢女人……自己想答案去。”
“那是……抛棄了我和孩子,覺得内疚,是想補償嗎?”
“有點……”
許晚晴眨眨眼,“嗯,我接受這答案。”
“你接受的倒蠻快的……”他輕飄飄地擡眸看向她,有點幽怨,也有點失落。
“呵呵,放心,我是肯定不會以爲你還愛着我,我也不會借這機會對你死纏爛打。往後,我們就和平相處。”經過這一回,在未來的日子,她還真想好好地和他相處。别見了面,就是仇人那些,吵吵鬧鬧總是不好。
蕭卓岩緘口,沒再說話。
不過,他不說,不代表她不會繼續問:“那麽現在呢?你又是因爲内疚幫我?可是,鄒烨磊是你的死敵!”
“我不幫你,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該死的肮髒的混蛋?”蕭卓岩反問。
“理由,過于牽強了。”許晚晴摸了摸鼻子。
“牽強麽?我怎麽覺得很足夠?”他很認真的。
她不太相信。
蕭卓岩站起身,換了一個話題:“行了,剛才我的提議,你到底覺得怎麽樣?”
許晚晴默然,半晌,問:“想讓我怎麽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