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可以說!”蕭卓岩突然低聲嘶吼,“你不要害媽媽!”
“怎麽是我害她?我隻是……”許晚晴說到這裏,心裏突然咯噔一下,她死死的盯住蕭卓岩的眼,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問:“蕭卓岩,你到底在隐藏些什麽?”
“我沒有隐藏什麽。”蕭卓岩狼狽不堪的移開眼睛,再轉回來,卻已面色澄淨,再也沒有一絲慌亂。
“媽媽現在情緒很好,也很正常,不管你剛才說的那個原因是不是讓她犯病的真正原因,我都不希望,你再拿這件事來讓她受到驚吓。”蕭卓岩斬釘截鐵的說。
“可是,這一次,隻要她知道了,以後就再也不會害怕秦雪了!”許晚晴固執的說。
“她害怕秦雪,我們不讓她見到秦雪不就好了嗎?她和秦雪又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蕭卓岩也同樣固執,他冷聲說:“好了,你對媽的關心,我都看在眼裏,我也相信你是真心的想爲她好,可是,有些時候好心說不定還會辦壞事,你能抽出一點時間來陪她,就是她最大的安慰了,病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心裏有數。”
他既然這樣說,許晚晴也隻得聳聳肩,說:“随便你了。”
蕭卓岩點了點頭,忽然又淡淡地問:“有沒有決定,什麽時候結婚?”
“暫時還沒定。”許晚晴回答,不明白他爲什麽有此一問。
蕭卓岩也好像就隻是随口一問,并不真心打算聽許晚晴的回答,聽到了也沒有什麽反應,掃了她一眼,擡腳而去。
時間對于某些人來講,過得很快。
但對于某些人來講,卻很慢。
終于,快要過年了,到處都張燈結彩,很有喜氣洋洋的氣息。
許晚晴約了顔瑩玉喝茶,又想到準媽媽江雨甯,去荷軒時,便将車拐了個彎,将她也接了出來。
有幾日沒見,江雨甯又胖了一圈,見了許晚晴便開始哭鼻子抹眼淚,千般萬般的挑張偉的不是,又說他嫌自己能吃,又嫌他天天打遊戲,不肯看她的臉,張偉哭喪着臉,耷拉着腦袋就是不出聲,一幅任打任罵的絕種好男人相,許晚晴在一邊相慰,又說要帶她出去散心,去荷軒喝茶,江雨甯這才心情又轉好,挺着大肚子去屋子裏換衣服。
張偉見她進去,扯着許晚晴叫苦,“許老大,你得來幫幫我呀,我都快被她折騰死了,我咨詢過人家婦産科醫生,人家說她這屬于産前焦慮綜合症。”
許晚晴瞪大眼,“還有這種病?”
“可不是嘛!一天到晚,花樣不斷,我快要被她折騰瘋。”
許晚晴啞然失笑。
張偉的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
“别發愁,”許晚晴安慰他,“我呀,這就帶她去見婦産科醫生,給她消除恐慌。”
“哎呀,那可謝天謝地了!”張偉隻差沒作揖,正彎着腰呢,就見江雨甯重又挺了大肚子出來,身上套了件毛毛圈的大衣,憨态可掬,倒像隻大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