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一番捶胸頓足,淚眼汪汪。
高分貝的音量連辦公室裏的女子給驚動了,她以爲出了什麽事,急急的跑了出來。那纖纖勻稱的身材,溫婉安靜的笑,皮膚細膩光滑,泛着自然的紅暈和光澤,一看就是未施脂粉的天然形态,穿着也很随性,冰藍色雪紡衫配白色短褲,紮得高高的馬尾,齊眉的劉海,就那麽俏生生笑盈盈的站在那裏,像一個初出大門的大學生。
花蝴蝶見到她,嘴一撇,撲到她懷裏,一雙肉乎乎的大粉拳在她的胸口捶打,“老大,老大,我好恨你呀!好恨好恨好恨呀!”
餐廳裏響起一片善意的哄笑聲。
許晚晴拍着她的肩,關切的問:“怎麽了?”
“他……他欺負我!”花蝴蝶大胖手一伸,直指萬惡的捧花男孩。
男孩連連擺手,“我沒有欺負這位阿姨,我真的沒有,我隻是……隻是想跟你做個朋友。”接着,那一臉甜蜜又緊張的将花遞過去,他再次用顫抖的聲音補充,“晴,你跟我一個鄰家妹妹長得特别像!”
花蝴蝶又哇地一聲哭出來,“嗚嗚,她叫我阿姨,叫你妹妹,老大,我恨你呀,我好恨你呀!”她哭罷,怒氣沖沖的沖到男孩面前,突突的說開了。
“我今年才二十歲,你憑什麽叫我阿姨呀?我家老大今年都已經……女人的年紀是秘密,不告訴你。可她反正比我大了,你憑什麽叫她妹妹呀!你小子眼睛長屁|股上了是?是不是,是不是?……”
女人的憤怒啊,有那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被喊成阿姨不抓狂?
餐廳裏一陣唏噓驚歎之聲。
七月七日晴在c市已開了整整一個年頭,可是,誰也沒有料到,餐廳的老闆居然是面前這個嬌柔甜美的女子。難怪那個男孩會表錯情,面前的女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多大的。有時,真的人靠衣裝的……
角落裏一直默不做聲喝酒的男人擡起了頭,微眯着眼,看着正在細聲細氣安撫花蝴蝶和男孩的許晚晴,眼中有幾分玩味。
此時她正淺淡的微笑,也不知說了些什麽話,那個男孩歡歡喜喜的去了。
花蝴蝶也破涕爲笑,重新回到收銀台工作。
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拔了一支電話出去,說:“蕭卓岩,那真是你老婆嗎?有沒有坑我啊,人家……人家還有小男孩來追。”
蕭卓岩皺眉,“什麽小男孩?我目前正在路上,很快就會到。”
“呵呵,剛剛真應該将那畫面錄下來,給你瞧瞧。”
“……”
有人不語,猛地挂電話,隻是車,開得更快。
挂掉電話,角落裏的男人尾随許晚晴進了辦公室。
“你好,許小姐!”他向她伸出手去,“認識你很榮幸!我叫劉浪。”
許晚晴錯愕的回頭,隻一瞥間,已知面前的男人不過是浮|浪公子一枚,那眼怎麽瞧也像有目的,不單純。
她淺淡的微笑,做出探詢的神情,“這位先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