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卓岩翻翻眼皮,見鄒烨磊一直亦步亦趨的跟着他走,煩躁的說:“喂,離我遠點!我很喜歡看到你嗎?”
鄒烨磊還沒開口說話。
瞧起來已經年紀額大的人事主管慢吞吞的回過頭來,“好了,年輕人,要學會團結友愛!”
蕭卓岩在心裏腹诽,晴晴啊,沒事請這麽老的人事主管幹嘛?難道老人家很有愛嗎?
許晚晴隔着玻璃窗看着這兩個大男人鬥氣。
嚴重懷疑這兩人在短短的一年内受過什麽刺激,導緻智商無限降低!
仍是拿起那支小噴壺給文竹澆水。
頭腦裏卻亂成了一鍋粥。
這兩個男人……呃,還真是有點棘手!
難道,她要再一次爲了避開他們,而放棄經營了一年的餐廳?
貌似不太可能。
人生,沒有多少年,若總是這麽躲躲躲閃閃過日子,沒意思的。何況,她并不覺得自己欠了他們什麽,也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
蕭卓岩和鄒烨磊。
竟然真的,開始試用。
兩個人的到來,竟然真的,一下子令餐廳沸騰起來。不止是員工做事,更有動力,姿态更加殷勤友善,就連進來的女人們,也好像一下子都變成淑女。
不過,她有點擔憂。
明天和江雨甯有約……
江雨甯一家三口。
在次日早晨莅臨七月七日晴。
作爲餐廳老闆許晚晴的摯交好友,餐廳全體人員夾道歡迎,掌聲之熱烈,場面之隆重,堪比清宮戲裏的皇帝下江南,浩浩蕩蕩,聲勢震天。
江娘娘笑逐顔開,蓓蕾帝姬看到櫥櫃裏精緻的糕點,桃花眼亂泛,而張偉皇上則相對淡定一些,笑容紋絲不亂,沒有因爲歡迎隊伍的熱情而失了分寸,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得有點一家之主的氣勢。
他正得意于自己笑容的得體,目光卻在掠到兩個服務生的身影時,迅速凝滞了!
咳咳,爲什麽那兩個服務生的面容,看起來如此的熟悉呢?
他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到最後很不淡定的趴在兩人的臉上反反複複的看,呃,這裏的服裝相當的有特色,類似于古代漢服的改良版,做工精美的黑袍和灰袍穿在兩個面如冠玉神如妖孽的男人身上,實在是要命的好看。
隻是,神情不同。
黑袍者對于他審視的目光顯得極不耐煩,好看的眉毛糾結如蠶,雙眼微眯,雖然沒說話,那意思卻已非常明顯:哪涼快哪待去!老是看什麽看?煩不煩?
灰袍者卻一改常态,臉上的笑容妥帖溫暖,估計到這裏的顧客都會有如沐春風之感,唇彎得剛剛好,牙齒剛好露了八顆,聲音卻低沉醇厚,如一把大提琴在耳邊輕輕拉響,“歡迎張偉先生,您旅途勞頓,請随我去客房休息。”
張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然後,他把自己的耳朵摳了又摳,把眼睛瞪了又瞪,陡然間卻聞一聲尖叫,“啊?蕭卓岩!啊?鄒烨磊?真是你們兩個?天哪!你們兩個怎麽穿服務生的衣服?天哪,你們兩個怎麽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