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點。我忘記這一條。”
蕭媽媽也終于緊張。
熟悉的人都知道,冷小月第一眼看去,肯定會覺得,這女人強悍,是标準的女強人,冷豔,無情,狠角色……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隻是她習慣裝裝的表面。長相和腦袋完全跟不上路,搭不上邊。
十足十的,标準迷糊的女一枚,路癡兼生活白癡!
這也是,爲什麽她老爸要派十幾個保镖跟着原因。因爲她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半小時後。
菜品上齊,還不明真相的許晚晴,忐忑不安地請蕭媽媽坐了上位,自己在一邊相陪,叙叙離别之情。
蕭媽媽一開心話就多,扯着許晚晴的手說:“既然你們兩個都和好了,那麽,複婚的手續該辦去辦,還有婚禮,要再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越大越好!不如就選在今年秋天?”
老醫生在一旁接道:“秋天?那也太趕了?再一個月就立秋了!”
“不趕!”蕭媽媽說,“還是早早的辦了好,以免夜長夢多!”
“媽,你說什麽呢?”蕭卓岩叫起來。
蕭媽媽掩住自己的嘴,笑說:“我是胡說八道,我的意思其實是說,你們早早的複了婚,早早的給我生個胖小子出來,那樣我就安心了!晴晴,你說是不是?”
她笑着看向許晚晴,許晚晴隻是笑着不答話,這時,冷小月插口說:“蕭卓岩,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哦,一個意外。”蕭卓岩随意的答。
“是什麽意外?怎麽你房間裏都是血呢?”許晚晴也問,其實早就想問了,隻是,好像一直沒有時間問這些事。
老醫生在一邊笑着答:“是蕭卓岩做了一回英雄!有個犯人割腕自殺,被拉到我們醫院來搶救,誰想那小子居然是想越獄的,跑到蕭卓岩病房劫持他,反被蕭卓岩給抓到了,但是,在争鬥過程中,蕭卓岩也受了傷。”
“竟然有這種事?”冷小月突然激動的站起來,“那個死家夥叫什麽名字?我馬上叫人去宰了他!王八蛋,居然敢打你主意,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嘴裏說着話,手上也十分應景的配合着,又是拍桌子又是砸闆凳,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也激動起來,粗大的手在腰間随意那麽一摸,兩把明晃晃的尖刀亮了出來,齊齊的嚷着,“小姐,我們這就去宰了他!”
許晚晴看得目瞪口呆,那兩把尖刀真是亮瞎她的眼睛,不是?
這麽生猛的鏡頭,她隻是電影或電視上才看到過,從來沒在現實中看到這麽真實的表演,直覺有些滑稽,可是,同時卻又很深刻的明白,那兩把尖刀絕不是吃素的。
老醫生顯然也吓了一跳,因爲他就坐在那兩個黑衣人的身邊,那刀子一亮出來,寒氣逼人,他将椅子稍稍搬離了些,緊張的看向冷小月,說:“冷小姐,冷靜,冷靜一點!”
“我才不要冷靜,是他自己該死,居然敢惹我的蕭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