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其實你知道的,對?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和蕭總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們……真的很相像。”他不想懷疑,但還是會往另一方向想去。
許晚晴看着蕭苼,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她和蕭苼相識尚淺,但剛才她問那麽多人家的家事,蕭苼都一一作答,現在輪到自己,若不坦誠相對,好像有點不太地道。
但她拿不準蕭卓岩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到底是什麽态度,雖然說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惡感,但就他對老婦|人的态度看來,想來也是不願意認這麽一個弟弟的。而他……好像也算是鄒烨磊的弟弟,額,真複雜的關系。
那兩個死對頭的男人,竟然也會扯上了一點牽連。
有一個同共的弟弟……
所以,許晚晴隻是模糊的答,“其實我對這其中的事也并不是很清楚,或許,你去問問伯母,應該更爲清楚。”
蕭苼一臉的失望,但是,話說到這份上,他也隻得站起來,禮貌的告别。
許晚晴把蕭苼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轉達給蕭卓岩聽,蕭卓岩原本急躁的一顆心終于安定下來,神情卻十分寥落,“我沒想到,她對爸爸的感情會那麽深。”
“是呀,所以,既然媽媽已經都已經放下了,你也不要老是記在心底了。”許晚晴勸解說。
蕭卓岩點點頭,随即又說:“有件事,還要請你去幫忙。”
“你是想知道爸爸的墓地?”許晚晴輕聲問。
蕭卓岩一怔,随即,有溫暖的笑意自嘴角蕩漾開來,他将許晚晴擁在懷裏,微笑說:“世人所說的解語花,大概就是像你這樣的?”
許晚晴輕啧一聲,“好好的倒要來拍我的馬屁了?好,看在你這麽賣力讨好我的份上,我明天再幫你問蕭苼。”
不想第二天蕭苼卻沒有來上班,一大早打電話來說,要辭職不做了。
這下可真是出乎許晚晴的意料之外,她在那裏接二連三的問了幾個爲什麽,蕭苼爲難的說:“媽媽死活不讓我再去你們那裏,我也說不出她是怎麽了,但我不想惹怒她。”
他既然執意不來,許晚晴便隻有和蕭卓岩兩人一起找過去。
蕭家母子住在一個普通的小區裏,小小的三居室雖然不算奢華,但也收拾得清雅可喜,蕭卓岩一進去,正對門的桌子上擺着自己爸爸的遺像,也不知是什麽時候照的,兩鬓已有白發,卻笑得慈祥,蕭卓岩看了一眼,情緒微微有些浮動,但還是忍住沒失|态。
聽說是蕭卓岩過來,老婦|人很快走了出來,蕭卓岩也沒說什麽客套話,也沒有什麽稱呼,直接了當的說:“我想去祭拜他,請告訴我他的墳墓在哪兒。”
老婦|人一愣,随即很快應道:“除非你給他報仇。”
竟是以此來作爲交換的條件了。
蕭卓岩哭笑不得,蕭苼頭又痛起來,小聲的把她往沙發邊上推,“媽,你又胡說了,快坐下來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