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晴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可是,自從從墓地回來,那種一直被人窺視的感覺就一直在身上盤旋,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一直在暗處密切的注視着他們,又或者,是注視着她。
因爲其他人并沒有這種感覺。
可是,她有,那種被人凝視的感覺不怎麽好,可是,她又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感覺那個暗處的影子并無惡意。
将這事說給蕭卓岩聽,蕭卓岩淡淡一笑,說她想太多了。
隻是,第二天,蕭卓岩真的去查了。
至于是真是假,總要給自己一個交待。
剛剛培養的一個得力幹将暫時不來上班,許晚晴隻得自己打理店裏的生意,說來也怪,自從她回來,店裏的生意出奇的好,每天都是人流如梭,許晚晴忙得要命,原先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也很快被甩到了一邊,但是,某天中午,花蝴蝶突然指着對面一家店鋪的三樓說:“許老大,我總覺得對面好像一直有人在看着你。”
許晚晴不由得又生了一身冷汗,不自覺的向對面看去,對面是一家美容院,裝修得漂亮舒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哪裏看得到什麽人?
但心裏既然想着那裏,便不由得時時刻刻的想着去看,也不知看到第幾天,突然看到窗簾掀開,确是有人向這邊望了過來。
一抹灰色的男人人影,竟是似曾相識,她的心裏一驚,随即又覺得不可能,再者,他也沒有理由這麽做。
但心裏終究不安,挑了個時間去那裏做面膜,徑直去了三樓,裏面有男客謝絕入内的牌子,她打開門走進去,清一色的女人,哪裏有什麽男人的身影?
做完了臉還是困惑不已,她一頭霧水的從三樓下來,還是不由自主的向上看了看,隻看見很漂亮的窗簾在微微飄動。
正出神間,卻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轉頭,是蕭卓岩,一臉的凝重,拉着她的手就往餐館走,一直走到三樓的自己的居室,這才開口說話。
“我查到一件事,我爸爸……的死,還真有可疑的地方。”
許晚晴心裏一沉,震驚的看着蕭卓岩,問:“什麽可疑?”
“爸爸雖然不是什麽商界奇才,但是,他搞投資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出過什麽大的纰漏,可是,有一年卻奇怪的,沒有一項生意能順順利利的辦好,以至于原本寬裕的家庭也變得債台高築,如果沒有幕後推手在後面操作,你覺得可能會一下子有那麽多投資失?”蕭卓岩眉頭緊鎖,“隻是可惜,事實有點久,也不好查。”
“啊?是有點可疑。隻是,一個人倒黴起來……會産生連鎖效應的,連續投資失敗的事件,也不是沒有過的。”
“嗯……”蕭卓岩緘默,的确是這樣。
說是可疑,但又不算是可疑之處。
因爲做生意,有些東西是息息相關的。
如果一時不冷靜,影響了後面的決策,也是很正常,這就要看一個人的心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