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這陣子自己身邊那縷看不見的若有若無的目光,隻怕也是類似的情形?
隻是,這個匿名的人,倒像個有錢人,那些化妝品衣物鞋子之類的也都是價值不菲,她當然不想接受這樣的好意,便把那些東西仍是扔在前台,對冷小月說:“下次若是再有人問,就把這些東西一概交給送的那個人,随他怎麽處理。”
冷小月作啧舌狀,“真是可惜了人家一番情意。”
“你是皮又癢了,想蕭卓岩揍你了是?”許晚晴白了她一眼。
冷小月吐了吐舌頭,隻是笑嘻嘻。
許晚晴想了想,單獨把那本書拿了出來,她一直很想看的一本書,這幾天一直陪着蕭卓岩奔忙,沒空去書店買,書又不是一次性用品,看完了再放到裏面也是一樣。
哪知拿到手裏沒看多長時間,冷小月又氣喘籲籲的跑來報告,“許老大,又有人送東□□了。”
許晚晴連忙走出去,卻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一臉的青澀,當冷小月說不會再收禮物,然後又把那一堆東西塞到他懷裏,他一下子懵了,隻是反複的說:“不要給你,我也是受人所托。”
“那你是受誰所托?”許晚晴溫和的問。
“這個……不能說。”少年臉紅得更厲害。
“那你轉告讓你送東西的人,以後不要再送來了,因爲就算他送,我也不會要,會全部扔出去或者拿來送人的。”許晚晴想了想,把書重新塞回包裏,然後對花蝴蝶說:“你們分了。”
那幾個小丫頭片子自然是開心得要命,少年眨眨眼,卻也沒有什麽表示,隻是又對許晚晴說:“那麽,這箱梨子我放在這裏了,随你們處理。”
他說完人就飛快的跑掉了,冷小月早已迫不及待的打開那個箱子,果然是一箱上好的鴨梨,倒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新鮮,香氣濃郁,惹得花蝴蝶大叫,“老大,如果你不要,就當給我們發福利了!”
許晚晴卻有些驚愕,那種又怪異又溫暖的感覺再次浮了上來。
她近幾日染了風寒,一直咳嗽得厲害,吃了藥也沒怎麽好轉,聽人事老主管說油煎梨子比較有效,這還沒來得及去買,卻早已有人提前送上門,這人可真是貼心的很。
她有些懷疑是蕭卓岩在搞的惡作劇,因爲她說過煎梨子這樣的閑散而瑣碎的話好像隻跟蕭卓岩說過,哪知拔了電話過去,蕭卓岩那頭完全不知所雲,許晚晴便不再問下去。
隻是,這個人會是誰呢?那麽貼心,貼心到讓她心驚的地步,她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就藏在餐館的某個角落裏。
雖然送來的禮物全都分散給了店裏的員工,但是,這一舉動顯然并沒有打擊到那個送禮物的人,隔三差五的,仍有會各種各樣的東西源源不斷的送過來,依然很貼心很及時。
許晚晴爲了表達自己的決心,依然是選擇讓餐館的人瓜分,但心裏卻越來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