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晴大笑,拿手去戳他的腦門,“我看你是被餐館裏這幫人帶壞了,全都是貪心鬼!”
人逢喜事精神爽,許晚晴連做夢都是在笑醒的,這麽好的事情,自然是瞞不住,很快顔瑩玉和何向東也知道了,兩人也替她高興,又問婚期有沒有确定,許晚晴朝蕭卓岩努努嘴,笑說:“喂,蕭先生,你到底打算哪天娶我?”
蕭卓岩笑着摟住她,說:“我不是說了嘛,由你做主!”
兩人這頭膩歪着,顔瑩玉在那頭大笑,“好了,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談戀愛,确定了日子通知我喝喜酒。”說完就挂了電話。
許晚晴将手機收起,蕭卓岩卻仍是膩着她不放,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來舔去……弄得她全身酥麻酥麻的,許晚晴笑着去打他,叫:“我又不是棒棒糖。”
“可我怎麽覺得你比棒棒糖還好吃呢!”蕭卓岩一臉的不正經。
許晚晴倒是習慣了他無人時的無賴的樣子,由得他鬧,手指在他的胸膛間無意識的點來點去,忽然又問問:“對了,你爸爸的事,有沒有什麽進展?”
蕭卓岩沉默,翻身躺在床上,眼盯着天花闆輕聲道:“能有什麽進展?除了蕭苼媽媽記得他的臉之外,其他什麽線索也沒有,畫像那種事你也知道的,這世上人的臉那麽多,一個人一個樣,到最後畫出來的人連蕭苼媽媽也覺得不像。”
許晚晴聽他一口一個蕭苼媽媽,聽着特别别扭,俯身趴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說:“蕭卓岩,過去的事,該忘了就忘了,别計較太多,我們都是成年人,也知道感情的事情由不得自己,不管怎麽說,蕭苼他總歸是你弟弟。”
蕭卓岩沉默着将許晚晴摟在懷裏,低低的說:“聽你的。”
他決定放棄找什麽仇人。雖然覺得自己父親投資一年總是失敗有點可疑,但并沒有什麽特别疑點。而蕭苼媽媽說的,也沒什麽證據,光是那一眼,怎麽能判定那男人就是害人?聊天的内容都沒聽清。
相當複雜的……
蕭苼也重新回到七月七日晴管理餐館事務。
許晚晴便和蕭卓岩則準備返回t城。
正收拾行李時,蕭卓岩的手機卻突然響了,卻是苼媽媽打來的,也不知她在那頭說了什麽,就見蕭卓岩面色陡變,随即應了聲,“你纏住他,我馬上過來!”
挂了電話,他就急匆匆的往外沖,許晚晴連聲叫:“蕭卓岩,出什麽事了?”
“回來告訴你!”蕭卓岩沖到樓下一把扯上蕭苼,兩人風馳電掣般的去,話音未落,人已跑了個沒影。
許晚晴搖搖頭,電話是苼媽媽打來的,或許是那個“仇人”的事又有了新線索也不一定,她看着一屋子的淩亂,一時間竟不知是繼續收拾還是停下來,正坐着發愣,江雨甯探頭進來問:“你們家蕭卓岩是去救火了嗎?跑得這麽快?”
“誰知道呢!”許晚晴聳聳肩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