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騙子,留她又有什麽用呢?”
“……她看起來很喜歡你。”莫七撇過頭,看向那灘血若有所思。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于斂祀一笑,笑的有些困惑。
是啊,和她沒關系,有關系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癡情小玉,不是嗎?
“不過,現在你自身難保,居然還會想其他的事情,不怕死嗎?”于斂祀問道。
死這個字,她又不是第一次聽。
死的味道,她也不是不知道。
何況,“你會讓我死嗎?”莫七口氣平淡的說道。
“是啊,我不會讓你死,不過你這讓我拿不住的小野貓,也是有必要,要管教管教的,言嬷嬷。”于斂祀冷冷一笑,喚道嬷嬷。
嬷嬷一臉陰狠的上前一步,來到莫七面前。同時,她的手裏還不停的甩着不知從那裏拿來的鞭子。
“哼,野貓就是要好好管管。”嬷嬷說完,眸子陰鸷一閃,擡手一鞭子下去,狠狠的鞭打起來。
一下。
兩下。
三下。
……
狠狠的鞭打着,頓時,莫七的身上便已經是皮開肉綻。
肉體的劇痛,讓莫七緊咬着下唇,血出細汗流,莫七輕扯嘴角,眼神略顯幽怨的看向于斂祀:“你隻會這樣嗎?用暴力征服一切?”
“最直接的方法,我何樂而不用呢?”于斂祀背過身回道,語氣傲慢不遜。
……
鞭打仍在繼續,莫七不想多說浪費僅剩不多的體力,合眼忍受着皮外的痛苦,但腦海裏卻全是可人。
可人是因爲自己的關系才變成那樣。
在莫七自責的時候,一盆冰水迎面撲來,順便還傳來嬷嬷可惡之際的聲音,“哼,想睡過去啊,我偏不讓。”
語落,便再次甩起鞭子,一次次的鞭打更狠,更重,莫七的臉色也變的比先前蒼白許多,“加了鹽水的冰水,我看你怎麽睡過去。”
肢體很快就沒了感覺,腦袋也昏沉沉,莫七苦澀一笑,這嬷嬷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住手。”于斂祀也不知抽了什麽風一聲的怒喝讓嬷嬷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嬷嬷吓的眼睛凸圓,顫抖着手:“太,太子殿下。”
于斂祀疾步走來,一把打掉鞭子,狹長的鳳目牢牢鎖住垂頭的莫七,沉聲對嬷嬷說道:“把公主帶出來。”
嬷嬷一聽公主,便褪去了先前的一副受吓模樣,又換上了那副令人不快的跋扈樣兒。
“奴婢這就去。”說完,便轉身退下。
和嬷嬷聽到公主二字一樣,莫七立馬擡起了頭,眸子含火的看向一臉漠然的于斂祀,“于斂祀你到底想幹嗎?你的目的是我,别傷害可人。”莫七咬牙,強忍心中怒火。
于斂祀隻是笑而不語,伸手去解捆綁莫七雙手的麻繩。
麻繩很粗,莫七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道道紅口子,再加上整個人先前的被虐,渾身上下除了臉,那裏都是傷,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沒有麻繩束縛的莫七,渾身無力,轟然面朝地上倒去,也是因此身上的傷口被狠狠扯到,莫七倒吸了一口冷氣,細汗如珠滑下額頭。
……
在莫七試圖不扯到傷口起身時,嬷嬷回來了。
“放開我,放開我。”
可人。
聽到可人的聲音,莫七緊抿着唇,慢慢爬起來。
擡眸相望,嬷嬷攜另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強行押可人出來,可人面上驚慌,小臉白的吓人,頭發散亂,服飾不整,十指微顫,依舊如那日她所見。
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