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你是混蛋,混蛋!”
深夜裏,童以晴迷迷糊糊的咆吼着,連做夢都在罵着金夜。
溫澤雨苦笑,加快了速度。
金夜和黑斐等人,穿街過巷,隻爲找一個懷着孩子,容貌絕美的女人。
可是那個女人始終都沒有找到。
黎明來臨,金夜隻在一家酒停車場找到了童以晴的車。
而童以晴早已不知去向。
一夜未眠,金夜面容憔悴,心急如焚。
不知道撥打了多少遍童以晴的手機,回答金夜的都是:“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金夜一跺腳,狠狠的将手機仍在地上,那昂貴得手機,被金夜摔得支離破碎。
“以晴,你到底在哪裏!”
無人的街道,金夜的咆哮聲,直沖雲霄,驚醒了周圍的居民。
……
金夜徒步走了一夜,穿街過巷,最終卻隻找到了童以晴的車。
開着童以晴的車,穿街過巷,繼續尋找着童以晴。
當天完全亮,太陽高高懸挂在藍空上時,童以晴眼睛眯了眯,緩緩睜開。
捂着劇痛的頭,坐起身,美眸掃視着陌生的一切,喃喃的道:“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酒店,喝口茶解解酒。”說着,溫澤雨就遞來了一杯冒着熱氣的茶。
童以晴喝了一口,疑狐的道:“我怎麽在這裏?”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又說不要回他家,我隻能帶你來這了。”
溫澤雨的一句話,讓她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想起昨晚的一切,心便開始隐隐作痛。
“澤雨,能不能送我去機場?”童以晴看着溫澤雨略顯憂傷的俊顔,問。
“嗯,沒問題,但條件是你吃完早餐。”
“好,我吃。”童以晴能在溫澤雨憂傷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寵溺。
對于溫澤雨,如今的童以晴隻把他當做朋友。
曾經的愛恨情仇,都已經是過往雲煙,何必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