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難以接受一個男人知道他的妻子是處女之後,才敢去愛。
“這是挺費解的一種心理,你明白嗎?”
“如果我說,我早就愛上你了,你會相信嗎?”
“什麽?”
這倒出乎她意料之外,令她吃驚。
“是的,”他再一次抱着她,讓她面對自己:“肜!因爲種種俗念,我的确努力克制對你的感情泛濫。
“愛你,愛上一個不潔的女孩,這讓我難以接受,特别是這個不潔的女孩是老太太派來的卧底。
“特别是後者,後者。
“足以讓所有感情都卻步了。
“可是每當在寂寞的時候,想起你的臉孔,和你曾經說過的話。
“你的話總是讓人大吃一驚,開始的時候讓人不能苟同,甚至是反感,可是深思之後,豁然發覺這是很有道理的。
“你的觀點确實别樹一格。”
“那麽,你就是認同真正的那個我了?”
“真正的那個你?”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就是你嗎?到底有多少個你呢?”
“這個嘛?”
“心機深沉的你,冰雪聰明的你,簡單的你……所有的你,我統統都愛。”
心機深沉?
她冷了冷臉孔。
“……萬雪城啊,你最好不要愛上心機深沉的我。”
“爲什麽?”
“……不爲什麽!而且也不要以爲我冰雪聰明。”
她正經八百地告訴他:“我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我。前兩者都與真正的我不相挂勾。
“如果你愛上它們,我會妒忌的,因爲那不是我,而是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
“你這麽急于埋沒從前的你,是因爲太迫切想做現在的自己嗎?”
“我不想和你扯得太遠,太抽象啦!”
可是,好幸福。突然間好想靠入他的懷裏哦,于是她就這麽做了。
“總之,我現在……怎麽說呢,感到幸福,可是又感到很不安。
“有一天你該會完全相信,并理解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