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是好,好到形影不離,好的深深的了解對方,哪怕是個眼神都能了解那眼神中的意思,甚至好到可以無怨無悔的爲對方去死。可是……也不至于就讓别人以爲是同性戀,那男人有病。
“你老公真心幼稚。”展顔下結論。
展顔嘴上這麽鄙視銀陌,心裏卻很爲米愛高興,米愛這幸福的模樣,難得一見。昨天晚上本來她很生氣的,但是後來珍妮佛并沒把她怎麽樣,而且後來米愛也自己回來了,展顔何等聰明,一想這裏就有事,再仔細想想,銀陌就似乎沒有那麽難以理解了。
如今的誤會都解開,她也就不反對米愛隐退的事了,她昨晚還氣是要帶米愛走人呢,被冤枉成那樣,還要爲他隐退,隐退個屁啊。
現在,他們夫妻倆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好,她就不跟着參合了。
米愛無語,好,她也覺得銀陌超級幼稚,那種話他說出去自己覺得很關榮,是麽是麽?
米愛把面吃完,兩個人躺在□□七聊八聊的,展顔問,“我們什麽時候走?”
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
如今的節氣已經入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意大利的冬天不冷,所以她幾乎忘記了時節,米愛這才意識到,她們這一次休息了将近半年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銀陌給影像了,說什麽等展顔解決了英國皇室的那些事情才隐退,她這半年來已經越呆越懶了,一點都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呵呵~~”米愛傻笑。
“傻笑什麽?”展顔鄙視她,她現在這姑娘越來越傻了。
“我笑啊,你說以後我們倆隐退了,要不要買個小島什麽的,我發現就這麽閑着,感覺也挺不錯的啊。”她突然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或許安逸下來也不錯。
沒錯,安逸的生活是很好,展顔何嘗不想,如果以後該解決的事都解決了,那有什麽不可以。
“滴滴……”米愛的專線電話響了。
展顔側身看着米愛接電話,這電話隻跟煉獄堂的人通話,半年來,她們隐居在意大利的銀公館,關了身上的通訊設備,都不曾有人找過她們。
米愛一看電話号碼,挑眉看了一眼展顔,“費列落得。”
打開揚聲器,米愛把電話放在□□,費列落得的電話從來不是秘密。
“米愛!有什麽要解釋的?”費列落得說的一口純正的德文。
“什麽意思?”半年前她被國際刑警、聯邦調查局圍剿,她就不信道上一點消息都沒傳出去,那時候他不打電話問,現在她呆了半年了,都不在江湖上闖,更沒範過事兒,解釋個屁。
“我聽說你結婚了?!”雖然是問,但是語氣卻很肯定,仿佛拿到了什麽證據。
“末蓄說的?”展顔問,她們身邊能跟費列落得通氣兒,又了解實情的人,也就末蓄了。
米愛也想到了末蓄,心裏被勾起一團火,她并不是非要隐瞞費列落得,隻是費列落得對她和展顔那猥瑣的心意讓她覺得惡心,而且銀陌是意大利的軍長,費列落得這幾年一直在跟意大利的黑手黨作對,試圖要從黑手黨那裏搶些軍火生意過來,他要搶生意,必然要跟銀陌這軍事軍長打交道,她不想讓銀陌蹚煉獄堂的渾水,所以才刻意隐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