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滅一個拳頭砸在案闆上怒吼,“我再說一次,我喜歡女人。”
“哦!”米也見人家正生氣了,白目的點頭哦了一聲,心裏的潛台詞卻在說,怎麽惱羞成怒了,我又不笑話你,真是的。
所以說,米也是個混蛋,一點都不考慮别人的想法,隻認準自己心裏的想法,他把人家弄的臉紅心跳,卻還不自知,還去撩撥人家的心,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以他如此白目如此白癡的行爲和說辭,決定能激怒别人。
至于冥滅,他否認的太快,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甚至也可以說,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對眼前這個小混蛋動了心,但是他回答的太快,想都不想的回答,可信度不高,那隻是欺騙别人又欺騙自己的說詞和想法而已。
到了晚上,冥滅連晚飯都沒吃就回卧室了,他闆着臉就跟誰欠了他幾十億似的,米也還算識趣兒,沒去挑戰他最後的忍耐。
深夜,挪威森林附近異常甯靜,這座小别墅從來沒有人靠近過,而且挪威熱帶雨林附近甚是荒涼,更不會有人随意到這裏走動,可是……
米也和冥滅的警覺都是一等一的好,在小别墅有人潛入的第一時間,他們兩個人的眼睛突然睜開,在漆黑的夜裏仿佛珠寶一樣脆亮,他們猶如叢林裏的獵豹,身手矯捷的從□□騰起,隐身在卧室裏最爲隐蔽的地方。
米也永遠比冥滅多個鬼心思,所以在他起身的時候還不忘把枕頭塞在棉被裏,這樣一來,潛伏進來的殺手在入了米也的房間後,朝着鼓囊囊的棉被開了一槍。
一槍打在棉被上,沒見棉被有血出現,卻突然漫天的棉絮亂飛,殺手頓時知道上當了,警覺的四周尋望,他确定他的目标還在屋内。
就在殺手尋望的時候,米也從暗處竄出來,從背後給這殺手來了個突然襲擊,米也雙手呈剪刀手想把殺手手中的槍打掉,他剛才起來的太急,槍還在枕頭下呢。既然能來暗殺米也和冥滅,這殺手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所以米也沒能一下搶下手槍。
米也騰出一隻手,精準的敲上殺手握槍那隻胳膊的麻筋,殺手手一松,米也将槍反握到自己的手中,朝着殺手的腦袋開了一槍,腦袋是最脆弱的地方,比心髒還脆弱,所以一槍斃命。
米也蹲下來查看殺手身上的印記,卻發現什麽都沒有,一般的殺手和特工的身上都會有屬于組織的印記,可是這殺手的身上卻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
既然沒查到證據,米也也不逗留,如果真的有人想暗殺他,那絕對不止一個殺手來暗殺他,可見,他并不是他們的目的。
果然,等他來到隔壁冥滅的房間時,冥滅已經和幾個殺手打上了,足足五個殺手,看來冥滅才是他們的真正目标,可是……這五名殺手并不開槍直接殺冥滅,而是以一種要活捉的架勢在跟冥滅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