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喜歡你妹!”米也罵。
“不好意思,他害羞。”冥滅臉皮厚的替米也回答了。
米也不怒反笑了,“喲呵,現在臉皮怎麽這麽厚了,以前沒這麽厚啊。”
冥滅說,“那是以前你不了解我,以後你了解了就知道了。”
“我隻記得第一次我輕薄你的時候,某人像個小媳婦似的在那裝害羞,現在的狀況很颠覆嘛!”米也的性子,老子不痛快,就必須讓所以人跟着不痛快,哪有他自己生氣的道理。
冥滅嚣張想氣焰立馬熄火,對上米也,他就沒有能讨到好處的時候,永遠都是他自己吃癟,但是又屢次不長臉。
看着幾個人跟末蓄大獻殷勤,冥絕感覺很吃虧,于是憋了半天說,“這頓飯是我吩咐人做的。”意思是,這桌子的飯都是末蓄愛吃的,他吩咐人做的,所以他最有功勞。
“噗……”末蓄剛喝了一口水,差點沒因爲他一句話噴出來。
“我說冥絕,你剛才都聽什麽了。”冥魂徹底覺得冥絕是不是瘋了,他們剛才說了那麽久,不就是在說這桌子菜都是冥絕特别吩咐人做的嗎,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
“沒看什麽。”說完悶頭吃飯,看什麽了,就看末蓄了,鬼知道你們說了什麽。
“他能聽到什麽啊,那兩雙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恨不得就盯着我們家小末蓄不放。”米也調侃他。
米也的一句話讓冥絕和末蓄兩個人臉色瞬間爆紅,尤其是末蓄,那臉蛋紅的跟莊園裏正是熟透的蘋果似的,紅撲撲的,讓人看了恨不得咬上一口。
末蓄的臉都快埋到飯碗裏了,幹吃着飯,就是不敢擡頭,她想,還是回德國好了,她怎麽覺得在這裏沒有用處不說,還被大家調侃看笑話呢?
可還不等她開口,冥魂的特别行動電話響了,這電話是黑手黨内部聯系用的電話,冥魂跟大家笑鬧着,低頭看了眼電話,然後笑的更深了,“黑神來電話了。”然後接了起來。
末蓄一聽,黑手黨的教父打來電話了,也顧不上什麽害羞不害羞了,馬上放下飯碗,起身來到冥魂的身邊,兩隻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冥魂手中的電話,仿佛要把這電話看穿似的。
“冥魂,什麽事。”電話那頭的銀陌特意找米愛在身邊的時候打電話回來,這幾天米愛一臉的不高興,埋怨他挺強壯的身體不過就是受了一個槍傷而已,怎麽都三天了還不好。
其實他的傷都好了,隻是怕米愛走人,他故意裝的罷了,他想再想瞞,也瞞不住幾天了,畢竟一個槍傷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隻要不是要命的位子,那都不叫傷。
所以當銀陌收到冥魂的消息時,他頓時樂了,他那腹黑因子又在滋生了,他深深的覺得這是老天爺在幫他啊,米愛對末蓄有多好,他怎麽會不知道,末蓄丫頭又幫了他一次。
“黑神,煉獄堂的堂主在黑手黨總部,說是他們堂的鬼魅失蹤了,而且是跟你一起失蹤的。”冥魂裝模作樣的問,末蓄聽着,還真以爲他們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