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多險些失去意志的時候,米也都咬牙挺過來了,可是他剛剛挺過來,對方就往他身體裏注射病毒,米也苦笑,他一個研究病毒的,沒想到有一天居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朝一日他居然被人用病毒。
不一刻的功夫,他開始出現幻覺,他知道,他被注冊的是迷幻藥研發的病毒,還好不是什麽高級的病毒,他暗暗的想,如果他能早點出去了話,還有救,不然的話,他一定像個活死人一樣,最後在産生幻覺的情況下,自殺,或者用槍對自己的親人、朋友。
那樣的幻覺是很可怕的。
開始的第一天,他們每隔一個小時就給他打一針病毒,三針病毒過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産生了幻覺,這些幻覺是來自于人心底最深處的脆弱,有可能是害怕人,有可能是無助的事,都有可能産生幻覺。
漸漸的,米也的神智被這病毒控制了,他們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折磨起他來,隻要針劑一打在米也的身上,他就産生了幻覺,他看到米愛在熱帶雨林裏被人亂槍掃射。
在米愛倒下的時候,她嘴裏喊着自己的名字,讓自己去救她。米也掙紮,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他不确定是不是真實的,所以他沖動的想掙脫所以的束縛,他要去救米愛,米愛快死了。
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就會有人過來對他嚴刑拷打,逼問他黑手黨研發出來的抗生素藥理成分,他的大腦亂的要死,一面想着米愛,一面承受着肉體上的折磨。
就在他快要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沖進來兩個人,罵罵咧咧的踹了蜷縮的米也一腳,“媽的,嘴這麽硬,還不說!”
“這小子是個硬骨頭。”另外一個人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在贊揚米也。
‘嘡’得又是一腳,踹在米也的身上,惡聲惡氣的問,“快點說,你還能少招點罪。”
米也的身子被大力的一踢,震動了下,可也隻是震動了下,之後他連頭都沒擡。那人氣的蹲下來從角落裏拽起米也,甩他一個耳光,地牢空曠,且他的力道又大,頓時響起巨大的聲響。
“小子,我問你,黑手黨的抗輻射的抗生素成分是什麽,鬼魅和暗魅的真實身份是什麽。”顯然這兩個人跟最初拷問他的人不是同一夥人。
本來已經失去理智的米也,身體突然震了震,随即就暈倒了。
“媽的!又暈了,這一天都暈了幾次了,累死老子了。”拖着米也的人見他又暈倒了,氣的直接把米也甩了出去,米也那遍體鱗傷的身子毫無阻力的撞在牆壁上,慢慢下滑到角落裏。
他很喜歡這個角落,仿佛這裏能給他安全感。
拷問米也的人,見米也又暈倒了,他們也沒弄醒他,這大半夜的,他們也累了,所以罵罵咧咧的又走了,他們的拷問方式很随意,什麽時候想起來了,什麽時候就過來折磨一下米也。
等人都走了,米也慢慢睜開眼睛,眼神空洞的讓人發寒,拷問他的人以爲他暈倒了,其實沒有,他知道他們半夜比白天沒耐心,所以隻要他暈倒,他們就會離開,等白天再對他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