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蹤我?”米愛挑眉質問,她和銀陌不符合看時裝秀的氣質,蔡君禦更不符合,她可不認爲蔡君禦出現在這是巧合。
看着米愛防備和不悅的神情,蔡君禦冷酷的臉上多了一絲無奈的表情,“你當真是防着我的。”
“在你做了那樣的事之後,難道你還指望她信任你?”銀陌嗤笑。
蔡君禦不理銀陌的話,隻是看着米愛一臉受傷的問,“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你認爲你适合跟我做朋友嗎?我的生活很簡單,要麽朋友,要麽敵人,很顯然,我給你做我朋友的機會了,你不珍惜,那就隻能是敵人了。”米愛很灑脫,對于蔡君禦,她曾經真的很欣賞,欣賞他的能力,欣賞他的人品,可是在看清他後,她便不再有任何的不舍。
“朋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想跟你做朋友。”蔡君禦苦笑,要不是他念着米愛,煉獄堂的機密資料,他早交到上級手上了,要不是他可以縱容費列落得,恐怕煉獄堂如今已經被滅了。
“要談是不是,銀陌是我老公,要麽一起談,要麽免談。”她不認爲她跟蔡君禦有單獨談的必要。
要談更好,她想知道蔡君禦的真實身份,她們煉獄堂和黑手黨都查過蔡君禦,在整個情報網上,都沒能查到蔡君禦到底是什麽人,隻查到當初的資料……
美特種兵的長官,但是在出事之後,他們都知道那身份也是假的,唯一能肯定的隻有他是美政府的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要是不談,也好,無所謂,她也不是很在乎,還是那句話,朋友當不了,那就是仇人,她讨厭被背叛,她對仇人,一向沒什麽耐心。
依照蔡君禦的意思,他是想跟米愛單獨談談,從他心裏來講,他不希望跟米愛成爲仇人,他想跟米愛解釋解釋,他也有太多的無奈。
“走,找個地方聊。”銀陌提議,他們的特殊身份,不适合在大庭廣衆之下聊那麽私密的話題。
無奈,蔡君禦沒的選擇。
高級會館内,這裏的包廂隔音好,沒有攝像頭,很注重客人的隐私,顯然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你到底是什麽人。”米愛單刀直入的問。
“那麽重要嗎,其實我沒害過你。”蔡君禦苦笑。
米愛眉頭一挑,很不屑的看蔡君禦,“你還真是冷血,看來我們真的不适合做朋友,我是外冷内熱,對朋友可以掏小酢跷,甚至可以賠命。你不同,你是外冷内也冷,你是沒傷害我什麽,可是你傷害了我弟弟,米也是我親弟弟,你敢說米也被p國王子擄走,你沒參與?”說道最後,米愛怒喝。
其實她也隻是猜測的,但是她認爲是八九不離十的。
蔡君禦啞然,他沒話可說,确實如米愛所說,米也被p國和美國聯邦擄走,跟他确實有關系,而且當初怎麽虐待米也,跟他也有關系,因爲是他下的令。
“不說話了?那就是事實了,我再問你,這次我和展顔被擄,跟你也有關系,展顔說我們出發前,隻有你和末蓄、韓绛雪知道我和展顔的行動計劃。”顯然,她和展顔相信末蓄和韓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