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等到晚飯,晚飯他要是還不回來,她也不跟他談了,他也别想進屋了,以後他倆就拜拜。
還好,四點多的時候,銀盛軒抱着銀恩熙準時到家,就連韓绛雪自己都沒注意到,當她看見桌子上的菜還沒擺起上,卻看見銀盛軒進門時,她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她是個很執着的姑娘,通常她說的話,都會說到做到,她說把機會等到晚餐,就一定是晚餐,過了晚餐他要是還沒回來,她真的不會再開口了。
傻乎乎的銀盛軒還不知道自己幸免一難呢。
本來買了一堆東西挺高興的,他也幾乎忘了早上的事情,本來他也沒想記得,過去的事他也想讓韓绛雪忘了,然後他明天再死皮賴臉的繼續纏着她,一切水到渠成。
沒想到他剛進門就看見韓绛雪一臉沉郁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着他,他心裏咯噔一下,壞了,米愛一定是沒勸動她,看來這女人還沒想接受他呢。
他想想都覺得憋屈,身子都接受了,怎麽腦子那麽倔強呢,真是個冥頑不靈的女人。
他一看韓绛雪的面色不好,本來他想問開不開飯的,如今一看,得,還吃什麽飯,餓着,于是他陪着笑說,“兒子累了一天睡着了,我抱他上去。”然後身形飛快的消失在一樓客廳。
韓绛雪可沒打算放過他,其實也是不放過自己,她今天要是不說,以後就沒勇氣說了,到時候真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而且她也了解自己,認準一個人也就沒那麽好變了,就認定他了。
她跟着他身後一起上了樓,銀盛軒剛把兒子放在□□,就發現韓绛雪跟上來了,他想,壞了,她這是上來攤牌的,這女人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呢,他多躲成這樣了,還緊追不舍呢。
給兒子蓋上被,他轉身說,“兒子今天玩瘋了,我也累了,我去洗個澡。”然後擡腿就走。
“站住。”韓绛雪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嚴肅起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不然當年在東方組織裏那麽多個特工,不會由她一個女人擔任首席特工隊長。
銀盛軒就算再想逃,如今韓绛雪都這态度了,他也不能再逃了,他做好心理準備了,韓绛雪要是說不行,他就跪下,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不缺黃金,跪就跪一次,跪老婆又不丢人。
“你躲我一天了。”韓绛雪一步步走向銀盛軒,她又不傻,真當她看不出來呢。
銀盛軒見她一步步的走過來,再看她嚴肅的表情,他這心裏還真有點怕了,她往前走,他往後退,很快退到牆角,他被堵的死死的,前面有韓绛雪,左右和後面都是牆角,眼下他想的是:哎,你别哎我這麽近的,一會像跪都施展不開。
“今天的話我隻說一次。”韓绛雪從來沒這麽認真的看過銀盛軒,如今這麽近距離的一看,這男人長的還真好看,她暗想,她之所以妥協,跟這男人的樣貌到底有沒有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