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顔看着那桶鹽水一點點的逼近自己,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目光森然的保持着最後一份冷靜,“我再跟你說一遍,你要是讓我受傷了,米修扒了你的皮。”如今,除了警告和威脅,她也真的沒有辦法了。
“你還沒看清事實,軍長不可能見你。”西亞倫覺得她真沒救了,本來心裏還想着,她隻要交代東西藏在哪,他就能保住她不死,不過看來她根本就不領情。
西亞倫是怕她身上還有别的任務,比如……刺殺中東軍事部軍長之類的。
“你都沒彙報。”展顔氣的咬牙。
“誰說我沒彙報,軍長不見你,你就死心,快招,不然這桶鹽水下去,可不是最要命的,下面還有更殘忍的刑具。”西亞倫不耐煩的沖着展顔吼。
展顔本來要說什麽,一聽西亞倫的話,停住了,米修不見她?!不可能啊,沒道理啊,還是說……她高估了自己?!
人在困境的時候,容易鑽牛角尖,展顔也不例外,她現在被人虐待的遍體鱗傷,再一聽米修聽了她的名字後,根本不見她,她的心裏别提是什麽滋味了。也或許,展顔對自己一直以爲缺乏的就是自信,不然她早就答應米修的追求了。
“軍長來地牢了。”在外邊把手的一名小弟上前跟西亞倫彙報。
西亞倫馬上從牢房裏出來迎接,臨走前還跟身邊的手下吩咐,“繼續打,然後潑鹽水。”沒辦法,軍長下來一定是來視察的,如果他還在那跟展顔文绉绉的交談,真怕軍長會怪罪他辦事不利。
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沒跟軍長彙報剛才展顔說的話,他認爲也沒有必要,軍長日理萬機,不會理會這麽個小人物的,萬一期間真有什麽差頭,他更擔待不起了。
展顔一聽,米修來了?!剛剛心裏的那抹灰暗,仿佛要燃起什麽希望一般。
展顔期盼着米修進來,可是……
“軍長,您怎麽親自下來了。”西亞倫上前恭敬的問。
“我下來看看,進展怎麽樣了?”米修嚴肅的問。
“正在逼供。”西亞倫心裏直滴汗,生怕軍長不高興。
展顔在裏間的牢房裏距離米修所在的外面還有些距離,展顔努力聽,好想隐約能聽見米修的聲音。
“米……”展顔想開口喊米修,可是剛剛喊出一個微弱的姓,就被一鞭子抽的把話咽了回去。
他們所用的鞭子,還真是純皮的,抽在身上的疼痛,真讓我記憶猶新。
鞭子剛落下,西亞倫的手下怕這女人再亂喊,害的他們被軍長責罰,于是緊接着一桶鹽水嘩啦一聲,通通的潑到展顔的身上。
“啊~~~~~”展顔本來孱弱的氣息,突然中氣十足的大喊一聲,這聲音仿佛蒼穹上的雄鷹,聽上去孤寂又沉淪。
再強悍的展顔,也抵不過這一桶鹽水,潑在她的肉身上,現在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都不用刻意的找她身上的傷口,一桶鹽水直接潑下去,絕對能讓她體會一番生死門的徘徊,因爲她的身上現在已經全部都是一條條的傷口,又深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