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寓中走出來的時候,葉若溪直接去了“夜夜笙歌。”
之所以不回家,是因爲害怕那個所謂的家。
冰冷,孤獨隻有她一個人。
那是她噩夢的驚醒地,是個時常讓她無法睡眠的地方。
在那裏,即便是窗邊在美的風景,在她看來都不過是灰暗。
在進入夜總會的時候,旁邊有人叫了她一聲。
葉若溪一看是罂粟。
她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的像她走來。
大波浪長發在腰際飄散,豔紅的長裙将她整個人包裹的完美無瑕,美豔逼人。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若溪淡笑的跟她走入了化妝室,疑惑道:“你男人竟然舍得你從床.上爬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啊。”
罂粟被包養了,是被個富商包養的,正是衆人唾棄的小.三。
也是挺奇怪的,明明是個色老頭,卻被罂粟靠上了。不但買了别墅,還買了跑車,一包就是數年。
其實若溪對罂粟說過,希望她能從良。因爲财神爺都有了,何必下海做這些事呢?
可是人都是現實的,罂粟玩笑着說:“錢不是我的,是他的。喜歡我所以給我花錢,哪天不喜歡我了呢,一腳踢開我,我可能就什麽都沒有了,那種大街上讨飯的滋味我不想要。”
罂粟其實和她相同,不,是和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一樣,現實到絕望,現實到殘酷。
她們像個傻子似的,逼自己到絕路,她們從不會善待自己,是因爲都是傻子,一群傻子。
梳妝鏡上的若溪,面色慘淡而妖娆,她是如此的陌生。
“那老頭兒去外地了,和他老婆去的。”罂粟點燃了一支煙,紅唇吞吐,迷蒙而妖娆。
葉若溪讪讪的笑笑:“怎麽去外地呢?業務不都在北京嗎?”
罂粟撥弄一下長發,繼續道:“應該是參加婚禮去了,具體不太清楚,問多了也沒意思。”
若溪點頭,不在答話。
罂粟撣了撣煙頭,挑眉一笑:“怎麽?昨晚很開心,莫非你從他那裏直接過來的?瞧衣服都沒換。”
罂粟看着若溪沒換的衣服,摸樣猥瑣的要命。
葉若溪瞪了她一眼,對着鏡子化妝,大眼睛眨巴眨巴,笑道:“你問的問題還真多,你想讓我回答你哪個?”
“喂,那麽帥的帥哥,你到底上.床了嗎?”罂粟湊過頭來,表情越發猥瑣。
若溪點頭,看着她的摸樣淡淡道:“上了。”
雖然什麽都沒做!
罂粟聽了,笑的更深了,她暧昧的道:“怎麽樣?技術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若溪搖頭,隻說:“不知道!”
雖然确實如此,但是罂粟卻撇了撇嘴:“嘴硬的家夥,上.床了能不知道感受嗎?”
她靠着梳妝台,又開始抽煙,煙瘾一旦有了,就難以戒掉。
葉若溪開始細緻的塗抹自己的口紅,突然間手機發出了空靈的響聲。
她的手機,聲音,悠長而寂寞。
來電顯示上顯示着某個人的名字,啪的一聲口紅花了,如血的痕迹。
竟然是家裏!
多少年了,自從被家裏趕出來多少年了,沒有任何聯系的他們,竟然給她打電話。
若溪突然沉默了,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碼,心中說不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