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欽看着若溪,湛藍色的眼眸略微閃了閃,口吻中帶着數不出的強勢:“因爲我讨厭藍色,所有帶藍的東西我都很讨厭!”
若溪胸口一疼,撫摸着他的胸膛,眼睛裏閃過了一抹憂傷。
原來你讨厭藍色!
那麽是不是代表你也讨厭你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呢?
那麽美麗宛若水晶的存在,原來你一直在厭惡嗎?
刹那間,若溪很想問他一個問題。
讨厭自己的眼睛,那麽當你帶着厭惡的目光看向整個世界時,你是不是也讨厭着這個世界呢?
若溪轉身,在試衣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世欽看着若溪的摸樣,輕聲道:“不再試了麽?”
若溪笑了,對售票小姐道:“我不要那個裙子了!”
“怎麽了?”慕世欽皺起了眉頭。
若溪看着它,淡淡一笑,眸光黯然:“正如你不喜歡藍色一樣,我讨厭白色!”
那麽純潔的顔色不适合我的,不适合肮髒的我,不适合隻是一個□□的我!
這個世界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塊憂傷的天地,永遠走不出去,而别人也無法進入。傷口或許深刻,或許清淺,可都是烙印在心中,當你以爲已經撫平不存在的時候,或許在某個時刻,就會突然出現,打亂你所有的理性,讓你陷入瘋狂。
所以痛是遲早的!
慕世欽看着那條裙子很久,最後沒說話拉着若溪走了出去。
方亞看見兩人出現,拉開車門迎接兩人。
若溪看着慕世欽的摸樣,皺皺眉毛:“我們去哪?”
“去花永駐。”世欽看着窗口,雙腿交疊,不經意的優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性感而高貴。
蘭博基尼安穩的開進了這裏的别墅區。
若溪知道這裏是著名的富人區,之所以叫做花永駐,是因爲這裏美麗的草木,四季常青。第二是因爲這裏擁有舒适讓人喜歡,來了就不想走的環境。第三就是因爲這裏的别墅内,隻有幾家住戶,并且每家都有停車場,都有獨立的花園,還有寬敞的用泳池,最關鍵的是這裏的花園設有很多溫度器,加濕器,能夠随時随地調整花園的溫度。
隻要你想種那種花,随時随地,都可以開出最美麗的花朵。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花期不是很長,一朵花本來可以開一季的,在這裏隻能開短短的祭天,就會凋謝。
停好車子後,慕世欽拉着若溪進入了a座别墅。
若溪站在門口,看着慕世欽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鑰匙,他放在了若溪的手中。
若溪疑惑,不明白慕世欽這個舉動代表什麽。
他卻依靠着門口,像個客人般,看着若溪。
若溪眉目一挑,笑開,拿着鑰匙開了别墅的門。
光芒透過玻璃窗,将整個房間照耀的溫暖而美麗。
這個房間竟然完全是黑白兩個色調,雖然單調簡潔,卻獨有一種優雅。
白色的恰到好處的身處于黑色之間,沒有多麽奢華的格調,沒有多麽鋪張的浪費,卻讓人感到非常的舒暢,感覺不到任何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