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香味雖然濃厚,卻早已經涼了,咽一口,隻覺得想吐。
桌子上還擺着已經燃燒完的蠟燭,若溪閉上眼睛,許下昨晚沒有許的願望,然後吹滅。
生日,終究是一個人過。
若溪拿起一根煙,又吸了起來,吐了一個煙圈,看它慢慢消失。
煙霧朦胧,隻有自己那張慘白的笑臉。
蓦然,若溪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是自己太天真!
人和人住在一起,就能融入他的世界嗎?
住在一起,就以爲自己成爲了人家的風景?
哪怕是隻稍稍的停留,稍稍的觀望?
她怎麽可以忘呢?她對他來說隻是一個路人。
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慕世欽也不一樣。
她再美,終究有比她更美的。
他不可能永遠爲她駐足,他能夠前進,然而若溪卻隻能在原地守候。
多麽悲哀,看不到的世界,他已經投身了另外的風景。
沒有人知道,昨天是她25歲的生日。
至少,若溪以爲,昨天他會在他身旁,哪怕是跟往常一樣,吃飯睡覺看電視,她也可以靜靜的享受屬于他的溫柔。
但是怎麽可以忘了呢?
她和葉若依是孿生姐妹!
是她的生日,也是若依的生日!
同樣的年齡,同樣的25歲,她卻享受着若溪不曾享受的溫柔,享受着屬于她的一切!
若溪隻能笑着,笑着祝福别人,然後對自己說一聲:若溪,生日快樂!
......
愛情算什麽?是個屁,好的話很快就散,不好的話就被熏死!
北京的夜暗沉冷漠,五彩的燈光将整個街道照亮,爲這個城市披上了華麗的外衣。
可是在光鮮亮麗,也掩蓋不了本來就有的肮髒和醜惡。
總有人,在我們不知道的角落,過着常人難以想象的生活。
車窗外,是不停閃動的燈光,若溪淡淡道:“方亞,你這一句話不說帶我去哪?就算是賣了我,總也要讓我知道買主是誰把?這麽晚了,你打算帶我去哪啊?”
就今晚大概十點多,若溪本來不打算糟蹋自己要睡覺了。可方亞來了,直接給了她一件外衣,拉着她就走,問他什麽也不說。
若溪歎了一口氣,繼續道:“你幹什麽去啊,開了這麽久的車,去郊區?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給個準話?”
方亞臉色通紅,隻能更快的開車:“若溪小姐,您别問了,很快就到,到了之後自然知道。”
若溪淡淡一笑,擡眸:“老實告訴我,世欽到底讓你帶我去哪?”
“啊!您怎麽知道是慕少吩咐的?”方亞臉色一變,撓了撓頭。
廢話,你是爲誰辦事?笨小子!
方亞看着前方,踩刹車的時候松了口氣:“終于到了,葉小姐下車。”
若溪轉頭,四周黑黢黢的,像濃墨的墨汁,什麽也看不清,就感覺可能自己在一片草原上,沒有高樓,沒有大廈,甚至什麽都沒有。
因此這裏的星星格外的亮,像是大寶石美的讓人驚歎。
“葉小姐,您快下車!”方亞皺眉,開始催促。
若溪瞪了他一眼,然後安靜的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