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電腦,若溪從櫃子裏拿出了一條黑色的裙子,沒有化妝,就出門了。
紅色的法拉利在光芒下耀眼奪目,風輕柔的吹着,碎發飛揚,妖娆的痕迹顯露。
若溪将車停在了旭堯的公寓前面。
按了喇叭,車笛發出刺耳的聲音,像動物的尖叫。
光芒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純白色的t恤,沒有任何圖案。
卻顯得幹淨純澈,藍色的牛仔褲配上運動鞋,給人一種青春的張揚。
男人的笑俊美而耀眼,清澈的眼睛如同清泉,映出了若溪美麗的臉龐。
“上車!”若溪淡淡的說着。
旭堯點頭,拉開車門坐在了後面。
車狠狠的向前開去,紅色的光影一瞬流竄,留下污濁的空氣。
光芒跟昨日一樣灼熱,幾乎要摧毀人的靈魂!
若溪停在了花店的門口,打開門,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雖然聞不出是什麽香氣,但是挺好聞的。
一個小姑娘在櫃台,看見若溪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豔!她愣愣的,瞳孔擴張,将若溪明媚的臉龐映的非常清澈。
海藻長發披散在腰間,尖細精緻的臉略一擡起,就是妖娆慵懶的笑容。
就算是沒有化妝,都能看見若溪清麗的美麗。
黑色長裙襯出了若溪白皙的皮膚,性感由内而外,幾乎美麗的讓人無法呼吸。
咳咳!若溪咳嗽兩聲,笑道:“我來買花。”
小姑娘終于回過神來,看着若溪的摸樣,尴尬一笑:“那您看,這裏的花品種很齊全。您要送給什麽人呢?”
若溪斂眉:“死人!”
若溪的旁邊有一束眼裏的玫瑰花,她把玩着其中的花瓣,惋惜一笑。花雖然嬌豔,但是如果沒有了刺,就沒有了自我保護的能力,有什麽用呢?
小姑娘神色一驚,輕聲道:“那您是送給什麽人呢?朋友?愛人?還是長輩?”
若溪眼睛一暗,看着各色各樣的鮮花,不知道該怎麽說,猶豫一會才慢慢道:“愛人!”
“那真是很惋惜!”小姑娘看着若溪,挑了身後的嫩黃色的白日菊,輕聲道:白日菊的花語是永失我愛。白日菊爲一年生植物,名字又叫桑布利亞白日菊,白日菊因爲它的花朵是那種日出則開花,而日落則閉花的習性,這就像是愛的門,打開之後卻因爲愛的離開,而永遠關上了愛的那扇門。或許,這正是預示着人類愛情的悲劇的命運。聽白日菊那心碎的聲音就知道這是爲愛奏起的冥曲了。這曲調中有多少無奈?有多少悲傷,這一切,都是失去了愛情之後的痛苦所在。”
若溪靜靜的看着那嫩黃色的花朵,看着花朵上晶瑩的水珠,晶瑩而飽滿,猶如戀人的眼淚。
“那麽就選這個。”
抱着百日菊,若溪回到了車裏。
饒旭堯看着若溪懷中的鮮花,皺起了眉頭。
“你怎麽選白日菊?這不是給戀人的嗎?”
若溪淡淡一笑,看着懷中的花朵,輕聲道:“哦,我不曉得。”
車子開了,當若溪他們到達墓地的時候,天已經沉了下來,又是夕陽,光芒灑下,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