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身子一顫,卻被他捂住了嘴巴,就那麽咬着男人的手指,随着他動而喘息。
猩紅的液體流入了若溪的嘴巴裏,外面葉若依仍舊敲着門,每一次敲門他就狠狠的撞入若溪的身體。
禁忌的誘惑和欲望,讓精神的歡愉達到極緻。
“去哪了啊,這個若溪真是的!“終于,若依呢喃一聲,轉身離開了。
慕世欽抽回了手,手指沾染了若溪的口紅和血液,他沖擊的更加猛烈,若溪開始呻吟,放肆的喘息在衛生間裏回蕩:“若溪,你比之前更有感覺,是因爲受到外面的刺激嗎?嗯?”
他喊着若溪的名字,眼底滿是深藍,若溪從慕世欽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渴望,和焦灼的渴求,那種是來自靈魂最深切的渴望。
他喘息一聲,宛若脫缰野馬,在若溪的身體裏馳騁。
他吻着若溪,低低的笑。
慕世欽,你還笑!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
若溪瞪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嬌媚。
情.欲的顔色讓她的唇角變得更加的性感,慕世欽喘息一聲開始爲若溪整理衣服。
收拾好之後,若溪怒聲道:“你真是胡來!”
他笑的滿足,像偷腥的貓兒一樣,性感而俊朗:“好像不止我一個人?”
若溪整了整一閃,搖着嘴唇,臉色微微的紅了。
慕世欽笑得更深,親吻了一下若溪的唇角,那是屬于他的鮮血。
他的聲音誘惑着若溪,咬了一下若溪的嘴唇:“我走了,你整理好就回來!”
男人的衣服纖塵不染,表情玩味的走出了衛生間,像是剛剛的激情沒有發生一樣。
若溪深深的佩服,這就是比禽獸還禽獸的男人!
若溪看着鏡子上的自己,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衫,看了一眼脖頸,發現并沒有吻痕。
慶幸的同時竟然是滿心滿底的失望,若溪自嘲一笑。
即便是迷情也忘不了絕對不能留下證據。
或許慕世欽更清楚,若溪這個情人,永遠見不得光。
當若溪收拾好出去的時候,菜已經上好了。
慕世欽坐在了若依的旁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着若溪回來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掃向了被若溪咬傷的手指,甚至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若溪的臉色紅了,不敢去看慕世欽的眼睛。
不得不說,那雙眼睛真的很美,宛若魔力一般,看着就會深陷其中。
葉若依看着若溪,皺眉道:“若溪,你跑到哪裏去了,我在衛生間找了你好久。”
“抽煙去了。”若溪鎮定自若的回答,拿起刀叉,剛要切發現鵝肝已經切好了,安靜的放在盤子了。
若溪不由自主的看向慕世欽,他動作優雅中帶着貴氣,宛若王者一般,緩慢的切着食物,看向若溪眸光波瀾不驚,笑容滴水不漏。
這個男人太過完美,完美到讓人無法看透他的思想。
前一刻,他能夠瘋狂的擁吻你,指引你達到巅峰。
下一刻,就可以坦然微笑,仿佛從不認識你。
若溪迷茫了,甚至不知道哪一個是慕世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