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白就是那一次，他失去了對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但是他明白，就算是當初追了出去，就算他們能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道德和人格的譴責一定會折磨的他喘不過氣來，然後導緻他傷害若溪，說不定還會對若溪打罵，兩個人開始折磨。

“世欽，你記得我們一起上大學那個時候嗎？”楚飛揚的臉色越發嚴肅，晚風吹拂着他的發絲，說不出的俊朗：“當時你被稱之爲學校的奇迹，全身上下完美的讓人無法喘息。”

停頓了一下，回憶道：“後來我們混在一起，經常打球飙車，。田逸風還喜歡上了學校的校花，追了人家很久，人家就是不同意。後來校花喜歡上你了，對你告白你卻拒絕了。那個女人打了你一巴掌，我當時就問你，疼不疼，爲什麽不接受呢？”

楚飛揚眼睛迷離，仿佛回到了那個青春的歲月：“當時你還記得你怎麽說的嗎？你說男人要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尤其要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做事要知道孰輕孰重。當時我感動的，就差抱着你的腿崇拜你了。當時你很灑脫，雷厲風行，完美的讓人不幹正事。你想要的就會得到，不該要的你很有分寸。你說你知道你的底線在那裏，道德和人格是你最不能抛棄的的東西，沒有這兩樣的東西，跟禽獸沒什麽分别。”

陽光灑落，穿透了楚飛揚的鏡片，撒上了金色的光暈。他淡笑：“但是我現在聞不到人的味道了，真的在你身上聞不到了！”

慕世欽臉色陰沉，最終還是點燃了煙，狠狠吸了一口，拳頭狠狠的攥着，許久不說話，松口手中的香煙已經成沫了，煙絲飛舞，說不出的飄忽。

“飛揚，我喜歡上煙了！”慕世欽湛藍的眼睛閃過了一絲憂傷，光芒映入，凝成一滴淚：“爲了若騰和若依，我曾經戒煙過。但是你不懂，那種滋味就像沒有麻醉藥，就做手術一樣。被人劃開皮膚的時候，雖然是個小口子，疼痛但是不至于死，但是到最後變得很大，口子越來越大，讓你幾乎無法自拔。這個時候你就聽到醫生告訴你，你的心腐爛了，手術也白做了。是的，沒了心，就不會疼，但是很空。空虛的讓你覺得你就是個行屍走肉，所以我戒不了煙，隻有這個時候我還覺得自己是活着的。就算不吸，隻要看着也開心。你明白嗎？”

楚飛揚愣了愣，無奈道：“世界上那麽多煙，你偏要碰那不該碰的。”

“很多事不是你想抽身就能的，很多人一碰就是一輩子，我不是沒有垂掙紮過，但是結局你看到了。”慕世欽蒼涼一笑，語氣說不出的低沉。

“你後悔嗎？”

“沒什麽可後悔的。”慕世欽搖頭：“我不會後悔，隻是錯了。”

這場愛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本來他有千萬種方法進入若溪的人生，卻偏偏在錯的時間，以錯誤的角色，踏入了這條錯的路。甚至在開門的時候都是錯的，錯誤的方式，錯誤的身份，錯誤的人生，當他知道自己走錯的時候，已經踏入這個漩渦，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