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呻吟一聲,眼睛沒有睜開,摸着被若溪躺過的一角。冰冷的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睜開眼睛,若溪看到了連城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彎彎曲曲幾乎沾滿了男人的整個視線。
若溪都有點懷疑連城是否還能看得見!
“幾點了?”男人看着若溪,聲音有些三分慵懶。
若溪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開始尋找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了!”
這覺睡的真沉!
“餓了嗎?要吃東西嗎?”連城勉強的站了起來,動了動已經麻木的身體。
“你餓嗎?”
“我不吃了,兩點左右我還有會要開!”說罷男人也看了看手上的表。
若溪皺眉:“出什麽事情了嗎?”
看着若溪的摸樣,連城怔了怔,黑夜中眼睛格外的晶亮,像是天空中璀璨的星星,在笑的時候發出了灼熱的視線。
“不要多想,什麽事能難倒我?”
口吻雖然很自信,但是滿臉的疲憊卻讓他的話少了幾分說服力。
若溪沒有說話,因爲自己知道,就算繼續問下去,也得不到很明确的答案。
連城隻會拿一些虛詞來敷衍若溪,何必?
若溪伸了伸懶腰,剛站起來才發現腿幾乎無力動彈,整個人差點爬到地上,幸好連城扶起了若溪。
“怎麽了?”連城突然抱起了若溪,雙手碰到了若溪的腿,感覺有什麽東西濡濕了手指,打開等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鮮血。
連城猛然回頭,看着若溪的腿上,白皙的肌膚上流淌着猩紅的鮮血,像交錯的傷口,說不出的觸目驚心。
他呆愣了一會兒,背脊微微的僵直了,臉上的肌肉也開始抽搐,很久之後男人皺起眉頭:“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若溪撫摸着小腹,臉色慘白的,燈光下不知道像不像鬼。
連城閉上眼睛,舒了口氣,疲憊的眼睛裏充滿了無奈。
“你啊你,我就沒見過你這樣不會照顧自己的女人,自己月事來了不知道處理嗎?睡的跟死豬似的,想當世界上第一個因爲來月事不處理血崩死的女人嗎?”他哭笑不得的指着若溪,搖了搖頭。
若溪惱怒不已,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就像連城扔了過去,連城也不躲,接住了幾張,其他的落了一地紛紛揚揚如雪花一樣。
連城最後終于笑夠了,踩着資料抱住了若溪,一步步的抱着若溪走向了衛生間。
若溪掙紮不已,想要逃出男人的懷抱,誰知道連城抱的更緊了:“我自己走!”
“讓别人認爲這裏發生命案了呢?”他指着剛剛蜿蜒落地的血迹,大半夜的别人看到了肯定會吓一跳。
最終将我放在了馬桶蓋上,連城看了一眼自己弄上血迹的袖子,皺起了眉頭。
拿出手機後,開始打電話!
“拿一套西服和你的一個幹淨的制服過來!”
“制服?你要制服做什麽?”電話那頭,劉碧珠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不過很快那邊可能發現這不是秘書該問的問題,于是低聲道:“好的,我馬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