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學也嘿嘿笑了,看着若溪和王子文,露出了暧昧的笑,眸中帶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說,去哪偷情了?”李甜甜擠眉弄眼的看着若溪,那笑起來真的挺像抗日電影中奸佞漢奸。
若溪苦笑,不想開口,隻是走到了自己之前的作爲上。
看了一眼對面,葉若依仍舊安靜的坐着,旁邊的位置卻沒人了。
慕世欽不在?
李甜甜看若溪一副雲淡風輕的摸樣,不甘心的望向了王子文。胳膊碰了人家一下,神秘兮兮道:“不錯啊,班長,這麽快就解決了?”
“肯定早洩了,要不然怎麽這麽快,哈哈!”好多同學開始起哄,帶動了其他人,那笑容在燈光下竟然說不出的猙獰扭曲。
笑聲也是說不出的刺耳,若溪的頭又開始疼了。
王子文惱怒的皺起眉頭,低吼道:“瞎說什麽,你們都什麽龌龊的思想,我們不過是在外面透透氣罷了,若溪你解釋啊!”
若溪搖頭一笑,笑的平淡無情!
很多時候,解釋卻是是多餘的掩飾,跟他們狡辯什麽呢?
既然他們願意猜想,就繼續猜想呗!
反正都是假的虛的,怕别人說什麽?
甜甜看若溪不說話,興奮道:“看見了,若溪都默認了,你們果然有一腿!”
王子文臉色通紅了,眼睛也開始冒紅,像個被蒸熟的螃蟹,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憨态可掬。
很快,慕世欽從外面走過來了。
葉若依黯淡的眼神一瞬明亮,迎了過去:“你怎麽去衛生間這麽長時間?”
上前擁護着世欽,拉着他的手猛然一驚:“你的手怎麽了?怎麽流這麽多血!”
若溪的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手指扣緊。
或許是燈光的原因,若溪看見那個手,隻覺得血肉模糊。
甚至可以看見肉裏的碎片,上面泛着冷冷的光。
若溪很小心的那過紙巾,爲慕世欽擦拭。
大塊的玻璃碎片已經被挑了出來,但是那麽小的還仍舊留在了手掌中,成爲看不見的傷痛。
若溪偏過頭,不想在去看慕世欽,克制着自己不想在意。
但是拿着酒杯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了,慕世欽看過來,炙熱而滾燙。
“沒什麽,不過是碰碎了一個杯子而已!”慕世欽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
“什麽叫碰碎了一個杯子,你都流了這麽多血,我們去醫院,好嗎?”葉若依扶着慕世欽,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很讓人心疼。
甜甜也開始嚴肅起來,不在嬉笑。
氣氛再次回複道冰冷,慕世欽拿出了紙巾,随手擦了擦:“沒什麽,這麽點傷,不是很疼!”
優雅起身,慕世欽隻說了一句抱歉,轉身去了衛生間。
若依本來想跟過去,卻被甜甜拉住了。
“你去買藥!我知道對面就有,我跟你去!”
“但是…!”葉若依聲音顫顫的,擔心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似乎總是如此,面對選擇猶豫不決。
若溪懶懶一笑:“我去!”
并不是我善良,而是一種本能,一直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