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麻衣口袋，“葉若依來找你是什麽事啊？你們什麽關系？”

方亞身子一僵，順着我的視線看着自己的衣兜，從裏面掏出皺皺巴巴的一疊血紅紙鈔，能有千八塊。“若依小姐心地善良，知道我被公司炒了。過得不好，念在我給她當過司機，過來給我留下兩個錢。我本來不想收，她堅持要給。正巧你進來了，她就塞我口袋裏，就走了。”

他說話的時候，整個唇角都藏着笑意，也不知是嘲諷，還是真心的微笑。

我點點頭，眼神掃視了一遍。沒說什麽。

方亞看着我有點尴尬，窘迫的抹了把布滿汗水的臉，關切的問“你渴不渴，我這也沒有你能喝的。要不我給你出去買。”

我搖搖頭，說他一隻胳膊還夾着繃帶，不方便。就不喝了。

“我這次主要來就是想問你”我頓了頓，看着他臉上細微的變化“上一次酒後亂性，究竟是誰指使你做的？”

方亞好像早有所料我會問這個問題。默默的低下頭，猶豫了很久，隻說了句“對不起……”

我不死心，急切的問“是不是慕世欽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執着這個答案。也不知道希望答案是是，還是不是。

更不知道，知道答案後我該怎麽辦。

隻是盲目的尋找這。如同一個迷路之人找尋着出路。

方亞默不作神，隻是低着頭。

我知道，他是不會說了。

也許，慕世欽的勢力威脅過他。亦或者他滿身的傷就是他下的毒手。

方亞已經怕了，他不想，也絕對不可能說出半個字。我是這麽想的。

也不想再勉強，畢竟，他已經潦倒成這副摸樣。

我從包包裏拿出一張信封，這是我事先就準備好的兩千塊錢。不是報酬，也不是賄賂。更不是同情。隻是身爲相識的朋友的一點心意。

我的錢他沒有接，但卻看了很久。

我輕輕的把錢放在他的舊衣服上。然後起身離開。

走出門的那一刻。

我聽見方亞顫抖嘶啞的哽咽聲。

他說“對不起，若溪小姐……對不起，你是個好人……是我方亞對不起你。”

我沒有回頭，直徑向前走。

這裏位置偏僻所有很難叫道車。

我步行走着。

也許是風沙比較大，紅了眼眶。

人生真是一出鬧劇，自己在這場鬧劇裏跌了不少跟頭，卻還有眼淚流給其他絆倒你，然後他也摔倒卻再也沒爬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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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股市開盤了，連氏的低谷終于回升了。若溪知道是連城動用了資金總庫的錢，補上了連氏股票的空缺。但是這樣也架空連氏，沒有了資金的支持，連氏宛若一座空塔，看起來很宏偉，但不過是個空架子。

他比之前更忙了，每天充滿了大大小小的會議！

好像是因爲連氏的股東們，彈劾他私自挪用資金的總庫。

若溪很想深入了解下，但是每次關心的時候，他就說，你難道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