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的愛情,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一點私密,有些許迷亂。如蓮的心事,隻能深埋地底,卻不能道與人說。暧昧的感覺,好像紙飛機,美麗而脆弱。劃破天空的一刻,是它最幸福的瞬間,卻也是墜落地面的開始。
“慕世欽…”
我叫着他的名字,輕微的呻吟,他微微的擡起頭,握住我的下颚,輕柔的吻了下來。每個人都是從天上掉落到凡塵的天使,因爲是從天上掉落下來的,所以每個人都是折了一支翅膀的天使。單個的單翼天使是不能飛的。所以他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隻有當他們相互擁抱的時候,他們才能真正的飛翔。
可是我是姐夫,你會是我的那隻翅膀嗎?
如果你是,若依算什麽?
如果你不是,此刻的你爲何又流露出那麽深切的悲傷?
那樣的悲傷,讓我感覺,你在爲我痛,爲我傷。
我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藏了多少苦與痛,可是指尖中的點滴溫柔,我能感覺的到,我在他身下劇烈的喘息,手指在他的背部摸索,他的眼睛除了我,還有輕微的模糊的霧氣,深深的咬着我的頸間,低沉的喘息。
于是吻痕布滿了全身上下,我的身體發出興奮的呻吟,我的心卻痛的皺起了眉。剛剛說的話有什麽不對呢,爲何你會如此的粗暴而深情。我可以體會他的痛,他的殇,卻無法明白他心之所苦來源于何處?
是上帝麽,他看到折翅的天使太寂寞了。所以,他讓他們相愛。但是,上帝又害怕相愛的天使的力量,所以,他讓他們互相傷害。不是所有天使都有勇氣,在上帝選擇的玫瑰花刺考驗下,堅持握緊彼此。所以,愛情才會顯得彌足珍貴。
然而我們的是愛情嗎,一場名不正言不順的愛情,能稱之爲愛嗎?
慕世欽的身體将我緊緊的包裹,如一場燎原大火,将壓在身下的我燃燒成泡沫。每寸肌膚都帶了不可預測的力量,找不到救贖的出口。他不斷的啃噬着我,撕咬着我,血腥的唇在我的身上燃下一場又一場的足迹。
我的配合讓慕世欽有了松動,然而下一刻是更爲濃烈的撞擊,他炙熱如火的身體将我包裹,死死将我壓在身下。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帶着不可預測的力量。他如同急于找到出口的野獸,不斷撕咬着我,那略帶血腥的吻在我的身上留下瘋狂的痕迹。
“若溪,你這個妖精。”
“若溪,你該死。”
“若溪,我太痛了。”
“若溪,你讓我拿你怎麽辦?”
“若溪,陪我,陪着我進入天堂地獄。”
他掠奪而霸道的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仿佛心要跳出身體,找不出一絲力氣。
慕世欽,這真的是你嗎?
那個在雨夜口口聲聲說我愛,卻抛棄我的男人。
那個将我和連城打入地獄,恐怖如修羅的男人。
那個殘忍的設計我和方亞纏綿,隻爲攻擊競争對手的男人。
那個曾經用顫抖的溫柔,霸道的誓言将我虜獲的男人。
屬于他的記憶太多,多的幾乎讓我無法承載。